“既然这样，”彻底解放思想的德华大胆地向经理提议，“那我们脆把埃德蒙上绞刑架的那段结尾去掉吧！直接用埃德蒙向辛达求婚作为结局！”

尤其是，浪的贵族们可是赛俱乐的主要成员，同时也是歌剧院的常客——“他们会不会以为这戏剧是来嘲讽他们的呢？”

“报纸上肯定会刊登，”小伙伴不以为意地，对于这“扬我国威”的事，戏剧报纸还是会密切关注的，之前《怀特的故事》和《午夜少女》上演的时候，戏剧报纸和杂志就详细转载了帕利斯的报纸评论——都是一些赞表扬的说辞，也不知是没有负面评论，还是没有转载过来，但卢恩顿人看得很开心。

“我倒想看看弗兰西人被气死的场面，”小伙伴也不禁遐想，“我要是有钱，都想直接去帕利斯当场观了。”

不至于，他们真的不至于代到埃德蒙这冷酷无的形象中去。

经理先是一愣，好像没有反应过来，当他已经懵掉的脑迟疑地分析这话的意思，顿时一副不可置信的样，“你在说什么啊？！”

不得不说，艾琳娜一手，直接让他豁然开朗：就是就是，我一个卢恩顿来的巡演剧团，就算《拉维妮娅》惨遭观众抵制又怎么样？我们拍拍就回卢恩顿了，只可惜帕利斯歌剧院——但人家经理一副无所畏惧的样，那还担心什么呢？

为观众可以毫无顾虑地看闹，但对帕利斯歌剧院的经理和德华来说，这闹可没那么好看了。

经理气得直接爆发了，“你是不是以为我没看过《拉维妮娅》！你以为我不知埃德蒙上绞刑架的结局是怎么来的吗！你可真敢想啊！这个结局得面的卢恩顿人都上街游行了，你猜猜弗兰西人会闹多大的！”

“天啦！”他几乎要尖叫了，“你是不是想搞死我！你想搞死我就直说！没必要绕这么大的弯！”

但是《拉维妮娅》就不一样了，可以说，这个故事从小说诞生之初，就是在腥风血雨中生来的，报纸的批评、读者的抗议、剧院的“糖果雨”……

“你放心吧，”经理安，“如果现实中真有像埃德蒙那样的浪，别说其他贵族，就是他们自己都恨不得第一时间和他划清界限，无论是在戏剧里，还是在现实中，像埃德蒙这人，最终都该上绞刑架。”

“验证报纸转载有没有说谎的时机到来了，”欧文开玩笑，“如果那些转载的报没有一句骂声，那肯定是卢恩顿的报纸自己写的。”

德华不自觉地离他远了一，小声地说，“反正，你不是说，那些浪观众也不会在意。”

地自己的零钱，但毕竟不是可以躺着吃老本的贵族，工作肯定是需要工作的，他的哥哥已经在帮助父亲打理产业了，自己虽然也有选择的空间，但究竟能什么，他心里并不清晰。

虽然经理的分析听起来颇为理且很有理的样，但真正让德华重新审视局面的是妹妹的这番话语：“拜托，我们又不是弗兰西人，又不在弗兰西扎，过几个月就回卢恩顿了。那些浪要是真的抵制帕利斯歌剧院，关我们乐剧院什么事？”

面对德华的担忧，经理叹了气，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这位合作伙伴会有那么多无关要的担心，“你到底对弗兰西的公有什么误解？”

越发了解弗兰西的德华已经为《拉维妮娅》担忧了许久，尤其是在这戏剧所表达的价值观可能与当地社会有所冲突的况。在卢恩顿，从上社会到层民众，没有人会站在埃德蒙那一边，而在弗兰西，却不一定如此，德华真的担心，这戏剧会激起那些浪们的烈抗议。

这话倒是让德华陷了几天的思。

“确实得好好想想，”欧文叹了气，转瞬又将这事暂时抛到脑后，“听说《拉维妮娅》周就要在帕利斯上演了，不知那边的观众会有什么反应。”

经理思考了片刻，又补充，“当然，可能会有一小分人，尤其是那些觉得自己能与埃德蒙的行为产生某共鸣的公，他们会理解甚至认可这个角。但我相信，当他们看到观众对于埃德蒙的厌恶和憎恨时，最终一定会打消他们的这些念。你听说过吗？你们那边已经有人把那些德败坏的人称作‘埃德蒙’了？你看，这就是这戏最有价值的地方——它能够揭示这欺骗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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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华心里的沉重一扫而空，心态瞬间放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