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利这时候突然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竖起指，“你还记得欠我的一个条件吧？”

诡计之神的眷顾

想着想着，其他人的话题越扯越远，好像把“b公爵”的怀疑抛之脑后了，诺曼也不再在意，继续忙自己的工作——怎么总是忙不完呢？——等到该班了，他的助手支支吾吾地过来拖延他的班时间，“我刚才去送报告的时候，听到一个男声说，伯克利公爵家里似乎在招收女仆。”

但问题在于,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取悦赫默斯。”

让血鬼去欺骗裁判所，确实像是诡计之神得来的事。

“这么说来，”艾琳娜不禁，“你和祂还像的嘛。”

“当然不是，我是男的，怎么会去当女仆呢！”助手连忙辩解，“我是说，他们可能会安女仆……我觉得这行为不好的，但是，又好像没有立场反对，毕竟这事并不算越界。”

“是的, 诺曼让我注意女仆的人选，”这天来拜访坎贝尔家时，伯克利终于可以将大舅哥赶走, 和艾琳娜单独在客厅里闲聊——尽客厅门敞开着，他怀疑德华可能在某个地方默默注视着他们，“我猜, 裁判所可能会想在我家里来一个间谍。”

伯克利得意洋洋地说，“我就知你不会承认。”一副尾翘上天的样。

“这次的女仆事件，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伯克利解释说，“如果这位女仆觉察到什么异样，一定会将消息传达给裁判所，如果他们相信了……我想，对赫默斯来说，祂应该喜看到这一幕的。”

可惜, 事并没有那么简单，不然那些囚禁在监狱里的骗，和戏团的术师们，早就能获得赫默斯的眷顾了，伯克利也有“克里贝”这个艺术家的甲，理来说，已经有过不少误导大众的“成就”，但他的神眷却始终没有丝毫增。

艾琳娜只好叹了气，不得不应这个承诺，“好吧，什么条件。”

虽然对神来说是“伪造的”，但对人类来说也够用了。

“裁判所的人认为我收买了你，来伪装成未婚夫妻，”伯克利大言不惭地，“所以，为了欺骗他们，你来我家里客的时候，就表现一副我得不可自的样好了。”

“你居然把它随带着？！”艾琳娜震惊得差没喊来。

“我觉得，普通的‘欺骗’或许不足以引起赫尔墨斯的注意，”伯克利偷偷坐得离艾琳娜近了一些，低声说，“所以，上次血事件，我小小地‘误导’了一裁判所，提供了几个虚假的血地址，你猜怎么着？赫默斯的神眷居然增了一！”

艾琳娜微微挑眉，顿时心生警觉——在调查珍妮特的追求者时，他提了一个条件的要求，艾琳娜当然记得，但她不想承认，带着几分故作天真的语气，无辜地：“什么条件？我不知呀～”

“你想去当女仆？”诺曼沉声问。

在容貌和战力得到提升之后, 心就成了一个最大的破绽，赫默斯作为诡计之神, 如果能让他开心，或者传达他的眷顾，或许就能赐予一个伪造的心脏。

“这思路，就不像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艾琳娜笑眯眯地说，趁伯克利坐直要和她好好掰扯掰扯相似之之前，赶转移话题，“所以，你打算让她传达什么消息呢？”

么非自然生，那他恐怕也只能……最多辞职，反正他每天都想辞职。

他对这事并不陌生，除了裁判所, 他的好叔父、小报记者、各想要打听消息的商人，都想收买他的仆人, 甚至安自己人，他理过很多类似的事, 对他来说, 识别那些别有用心的仆人并不难。

赫默斯是众神的使者, 也被认为是“神的骗”，擅各诡计，伯克利认为，如果能够制造几个欺骗别人的把戏，或许就能取悦这位神。

“所以，”艾琳娜锐地觉察到重，“祂喜看我们在钢丝绳上舞？”

因为订婚之后，女士就可以去未婚夫家里拜访了——在女伴或母亲的陪同，单独接是不可能的！——而男士当然需要照顾好她的一切需求，包括让家里增添合适的女仆。

伯克利没有给她时间回避，直接从怀中掏了一张薄薄的纸，摊开在她面前。艾琳娜一瞥，顿时愣住了——那居然是她亲自签署的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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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诺曼。

“什么？”伯克利瞪大睛，喊冤，“哪里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