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为拉维妮娅的生命痛苦，那么，就为自己的生命痛哭吧。

“但是，如果观众们拿不走糖果，”艾琳娜提问，“他们生气的时候会不会直接冲上台去啊？”

“好像确实是个不错的办法，”德华震惊了一会儿，心悦诚服地，“难怪你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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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德蒙必须要受到惩罚！”演员振臂呼。

“当然不！”玛瑞也不自觉地喊了声。

“或许可以去买一些废纸成纸团，”艾琳娜提议说，“或者一些小布袋之类的……对了，我们的周边产品里，有没有埃德蒙的布娃娃？得小一，价格低一些，或许会有观众买了扔去呢？”

的观众们喊：“你们能容许这样的坏人，埃德蒙，逃脱惩罚吗？！”

“是的，”玛瑞停哼歌的声音，“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好吧，虽然整个过程并不让人开心。”

威尔斯：“那你人还怪好的咧。”

这正是第一名的福利，荣获第一名的作品，将会签约卢恩顿最大的版商，获得优渥的分成，更不用提那一千镑的奖金，足够维持二三十年普通家的生活费用了。

戏剧《拉维妮娅》的带动了征文活动再次成为茶余饭后的话题。随着活动的圆满结束，各大报刊纷纷报了结果——《拉维妮娅》毫无悬念地荣获了第一名，而哈代先生、乔治女士、查尔斯先生则凭借各自的作品获得了第二名。

“没错，”威尔斯回答说，“版社的动作很迅速嘛……刚宣布结果，就可以预订三卷本了？！”

德华一时语噎，半晌才低声，“看来……我们得考虑给他们提供一些……可以扔的东西？”

然后再捡回来卖给观众。

这么看，只是扔一些零已经算是很温和的反应了。

值得一提的是，艾琳娜的另一个甲，艾先生，居然也了获奖名单，并荣获了一个“优秀奖”。

“你们能容许埃德蒙过上幸福的生活吗？！”台上的演员继续追问。

“什么？可以预订了？！”妹妹睛一亮，赶凑过来看，“怎么订？我要买一本收藏起来！等到神诞节回家的时候，给那些在乡间别墅里的妹们看看。”

歌词由艾琳娜倾提供（并改写成符合时代的语言风格），但曲是由一位知名作曲家改写。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首歌很适合现在这个时候。

在观众们的激回应，玛瑞激动地注视着埃德蒙被送上绞刑架，当她看到他在台上无力地哭泣、懊悔、哀号……那些曾经激烈的愤怒和不满，都伴随着这幅场景而烟消云散，她喃喃地，“拉维妮娅……你看到了吗？这是你想看到的。”

“真是一的戏剧，”经理站在一旁慨，“老实说，我走来时，有仿佛过了一辈的觉。”

“这正是它最有魅力的地方，”经理摸了摸说，“你说……弗兰西人会喜这戏剧吗？”

不知谁先吼了一句“不！”七零八落的应和声响了起来。

论黑心程度，他简直无法比拟啊！

“征文结果来了吗？”他的妹妹看他在读报，立刻问，“第一是谁？是《拉维妮娅》吗？”

随着那熟悉的背景音乐响起，拉维妮娅的声音唱，“为所有恋，所执着的痛苦，为所有恨意，所执着的悲伤，我已不知与恨，何者是为真……”

不得不说，她的觉是对的，玛瑞刚一听到这首歌就被引了，直到埃德蒙被绞死，帷幕拉上，演员谢场——埃德蒙和辛达的演员迎来了观众毫不留的嘘声——她走剧院，还在哼着那首歌的旋律。

《拉维妮娅》的演才开始没几天，整个休息厅的糖果、饼、甜每天都被一扫而空，然后现在舞台上面和周围，这年可没有塑料袋那么方便，大分容易携带的都是用纸来包装，休息厅当然不提供纸张，但是观众们会用自己的手帕。

两位弗兰西人对视了一：答案很显而易见。

而德华，此时正无奈地向艾琳娜汇报，“是的，我觉得我们需要发布一条规定，休息厅的禁止代剧场。”

每次演结束后，都要费一些时间来清理那些小零，被手帕包起来的还能施舍给那些街的孩们，脏碎的只能扔掉，“这也是一大笔支啊！”

“或许我应该找德华再谈谈，”经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