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有了图画这明确的参考，他们的装束和那些中规中矩的路人对比来看，简直不像是同一个次元的，这奇特的场面让艾琳娜忍不住多看了几。

尽这些装扮有些雷同，但为创作者的艾琳娜还是能一分辨哪些人扮演的是原版《自然》中的角，哪些又是新版的——原版角设计为了增人的张力，加了一些和时代背景不符的饰，比如伯克利手上的那双手；而新版为迎合大众审，了一些比较细微的调整。

这些扮演者们似乎并没有细致到对比两个版本细节差异的地步，只是简单地依葫芦画瓢，模仿得有模有样。

“我的睛就是尺！”艾琳娜好笑地看着外面行人的装扮，“真想不到，居然隐藏了那么多原版读者，这得差不多有三分之一了吧？”

车缓缓靠近了亡灵集市的。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灯光也连成一片，空气中飘来的香料味夹杂着糖果和烤栗的香气。

当艾琳娜准备车的时候，南希和她的丈夫詹姆斯也来到集市门，他们没有特意为万神节准备装扮，穿得中规中矩，不得不说，南希这时候看到大家的装束，不由得有些后悔，“觉他们在开一个大型party，而我们是冒昧的闯者。”

“别这么说，没有装扮的人也不是没有，”詹姆斯张望了一，便看到打扮成红狐的伯克利接过艾琳娜手中的大尾佩在上——两人的容貌很难不让人注意，“咦，伯克利公爵居然也来了，他扮演的是什么……狼人吗？”

没看过《荒原之歌》的他们自然认为这是《自然》里的狼人。

“白的修女服，那是大歌剧里的角吧？”南希也看过大歌剧，这修女的装扮让她立刻回忆起曾经看过的芭舞表演，“他们的真好啊。”

“没准明天就能在小报上看到这一幕的报了，”詹姆斯礼貌地收回了目光，“走吧，我们该去了。”

南希和詹姆斯被裹挟在人群中，旁肩而过的是一位披黑斗篷的血鬼，而一位着尖耳朵的“灵”正悠闲地品尝着一杯冒着绿烟的饮品。

今年的万神节活动比去年更为盛大，至少南希觉得，周围的人变得更多了，甚至还有许多外国面孔，让她庆幸的是，也有不少完全没有扮演的游客，不过，她更是决定明年一定要参与到节日的氛围里来。

可能是游行队伍变得更为庞大的缘故，今年游行开启的时间要早一些，南希觉自己还没逛多久——摊位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手工艺品，雕刻致的南瓜灯、手工编织的扫帚、各装饰品和小饰，她看什么都想买！——就被詹姆斯拉去检票了。

在他们检票的时候，诧异地发现伯克利公爵和坎贝尔小正在他们的前面谈着什么，南希好奇地看了他们一，可惜集市上太过闹，本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声。

“你怎么会扮演成这个角？”趁德华他们被人冲散，艾琳娜抓住时机问伯克利，“还说什么血腥狼人。”

“因为红狐这个角，就像是为我量打造的一样呀，”伯克利反而理直气壮地，“我猜你写这个角的时候把我代去了。”

艾琳娜被他的话噎了一，但又不得不承认，红狐的格和伯克利似乎还真的有些相似，虽然她并不是故意的。

“而且，那条蛇也很像诺曼那家伙，”伯克利甚至倒打一耙，一副很是委屈的样，“这不公平，我才应该是……”

“等等，”艾琳娜立刻打断，“哪里像了！”

“格，外表……”伯克利不急不慢地列举，“都很像！你不觉得吗？”

“诺曼先生是这贤惠的格吗？”艾琳娜大受震撼。

“他确实有责任心的，”伯克利评价，“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加班，实际上却总是任劳任怨。”他继续以一酸溜溜的语气说：“唉……我好嫉妒，明明你和他不熟，居然能那么准地描写他格里的另一面。”

“我真没意识到呀，我写的时候又没想那么多，”艾琳娜正想狡辩……等等，她写的时候好像确实有觉到这两个角有熟，顿时有些心虚。她低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嘴角，才不好意思地补充，“在行文艺创作的时候，作者总会就地取材的嘛……”

就在伯克利“哼”了一声等她去哄的时候，德华及时带着丽兹和珍妮穿过人和他们汇合，

“怎么了？”觉察到气氛的不对，德华一雾地挠了挠后脑勺，最后决定先说关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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