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赫尔曼哭笑不得的是，竟然真有分读者真实地认为艾除了擅设定外，已经无法在文字功力上超越其他作者了。——他之前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呢。

对此，他只想嗤之以鼻。说到“靠设定撑场面”，那些小众猎奇作品才是真正的除了设定一无所有！

而这一次，艾先生的新短篇故事无疑给了这些质疑者一记有力的回击。这篇故事完全抛开了《海上冒险记》和《异世界》中那些令人前一亮的新奇设定，回归到小说创作的本质。节背景不过是简单的一辆车，一个车夫，男女主角，没有特别的世界观，没有复杂的支线，显得平平无奇。

但就是在这小小的车厢，艾先生用湛的文字将故事讲得丝丝扣，层层推，玩了新的样。

让女主踮起脚尖，对准某个方向，随着力不支和车的颠簸逐渐失控……赫尔曼看到这里，竟然也忍不住心一，浮想联翩，他不得不慨：这样的文字功底，才是真正令人叹为观止的地方。

还有谁能用简简单单的一辆车，就能写那么多样呢？

“还得是艾先生，”赫尔曼慨，“有这篇故事，《珍珠》一定能名声大噪。”

不过，仅靠艾一篇作品还不够。他还需要再挑选两篇质量的小说填充刊，这对他来说并不算难事。作为霍利维尔街最有声望的版商之一，各类作者的投稿堆满了他的书桌。

然而问题在于，艾已经将“纯”书写得淋漓尽致，再选类似题材的故事难免显得黯然失。赫尔曼翻看着手边的稿件，最终“忍痛”挑了两篇。一篇了猎奇的鞭笞、n与群元素，另一篇主角格更加放不羁。然而读完后，他却毫无波澜，甚至心如止。

问题显而易见：尽许多作者试图模仿艾的风格，但他们总是抓不住髓。这两篇故事更像是重复的堆砌，只是换了人名和场景，节毫无新意。尤其是描写心节时，篇幅寥寥，仅用两三段轻描淡写地掠过，其余分全靠调笑与轻佻话语堆字数。

而由于一场的字数实在太少，它们不得不用大量的人来填充故事，相比之，在女主角已经和第二、第三个男士的时候，艾的“车故事”刚开始“亲密接”呢。

“他们怎么就学不明白呢？”赫尔曼看着自己挑细选来的稿件忍不住叹气，一个艾固然难得，但如果能有两个、三个该有多好！可为什么，他们的文字总是这么瘪单薄？

他不由得展开遐想：如果艾先生尝试写鞭笞、群这类题材，又会是什么效果？光是想想，他竟隐隐到血沸腾。

不过，想到艾的份——赫尔曼脑补的份——一个落魄但依然固守底线的贵族，再加上通过小说早已赚得盆满钵满，恐怕一辈都不会染指那些更“刺激”的题材。

“真是太可惜了，”赫尔曼一声叹息，摇自语，“艾先生的底线……就不能稍微低一吗？”

但很快，他意识到自己的愿望未免有些过分。像艾这样的界天才，有一个已经很好了，还能奢求什么呢？

在赫尔曼的安排，“《珍珠》创刊号正式获批刊登艾的短篇小说”这一消息迅速传播开来，然而25镑的昂售价和150份的限量发行瞬间劝退了大批读者。除了那些真正富有且不在意价格的读者，大分人已经开始另辟蹊径，各大胆的想法随即涌现于俱乐的留言簿上：

“我想，如果有一位慷慨的绅士愿意借阅一份《珍珠》，我愿意10先令！只需要三天！——o·a”

“我可以1镑！一天就足够了！——q·j”

“老实说，我觉得你们可以购买一份《珍珠》，然后租给其他人。——w·”

“为什么不买一份《珍珠》，或者借一份，然后抄写来呢？如果能印刷的话就更好了，我愿意1镑购买艾先生的短篇故事。——匿名”

“回复匿名，这真是一个好主意！有没有愿意印刷的朋友？看看这多么潜力大的市场啊！——o·a”

“说得真的很有理，”自从听说艾创作了一篇短篇之后，欧文跑俱乐的频率骤然升，几乎没课的每一天都回去看看留言簿的最新动态，一开始听到《珍珠》的消息，他真的有动心凑凑钱买一份，不过看到这些大聪明的留言之后，他顿时打消了这个念。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来的啊，25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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