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可以试着从曾祖母的年龄这条线，”编辑提议，“查一查上个世纪，有没有什么贵族鳏夫和女仆的故事？来确认这个故事的真实？”

年轻编辑倒还十分放松，突破了“自己”之后，在心里幸灾乐祸地嘲笑着其他编辑，“说啊！笑啊！刚才不是笑得很大声、说得很开心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变哑了？”

“老实说，我可以理解一，”中年编辑耸了耸肩，带着几分玩笑的语气说，“难你们和自己的妻、未婚妻，不会说几句甜言语吗？”

“这是甜言语吗？！”其他人顿时以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的目光投以注视。

“事实上，如果这个日记说的是真的，”年轻编辑已经升华了，“这个故事发生在上个世纪，我想这和年龄没有什么关系。”

“红着、掐着腰，”年龄大的编辑仿佛吃了一屎味巧克力的痛苦表，“是我年龄大了吗？我好像难以接受这样的文字了。”

“问题是，”年龄大的编辑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这话你们自己说说也就算了，一旦被人发现，记录来，甚至……还要发表去……这不是很尴尬吗？”

年轻编辑郑重其事地，“没错，她们肯定会喜的。”

“哈哈哈哈哈，”不知沉默了多久，一位编辑突然笑了声，打破了室的沉寂，面对其他人的视线，接着抱歉地，“不好意思，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很好笑。”

“唔……怎么不算呢？”中年编辑故作姿态地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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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光想一想都觉得可怕极了。

“咳咳，”资编辑清了清嗓，安，“读者会不会喜，这得看发表之后，会有多少销量，没发表之前，都只是猜测而已。”

“啊？”年龄大的编辑发不解的质疑，“女读者喜这男士？‘命都给你’这男士？”

办公室陷了死一样的寂静。

不是于对上社会的窥私，还是对女仆和贵族这一不对等份的“故事”的好奇，甚至只是单纯地想看看这位w先生还会说什么样的“甜言语”，反正，不得不承认，不这是一份假借日记形式的虚构故事，还是说上个世纪真的有这么一篇日记，他都想看看后续的节。

“我觉得，这篇日记还是可以发表的，”资编辑摆一副正经的模样，拉回正题，“假设它只是一篇虚构的故事，你们会想看去吗？反正我还想看的。”

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极为复杂的神，有的人脚趾不由自主地动了动，有的人拍了拍胳膊，不知是不是在抖落上的疙瘩，有的人尴尬得仿佛站在当场亲目睹，恨不得代替w先生和j小钻地。

“写信问问那位投稿的女士，看她手上还有多少日记，”资编辑打量着投递的手稿，“这份手稿应该是从原本的日记本里选择摘抄来的，如果她能直接将那本日记借给我们就好了。”

对于这个问题，年轻编辑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如果日记说的是真的，那么它的主人公都已经早就离世了，我相信他们应该不会觉得很尴尬。”

“我也想看看w先生和j小闹了什么矛盾，让j小都想辞去仆人的职务了，”年轻编辑立刻踊跃地附和，“在外人面前一向冷酷的w先生，居然将j小在墙上亲，多么有反差的绅士啊，一定会引很多女读者的。”

“太令人敬畏了，”一位编辑摇晃着自己的脑袋，似乎想把刚才听到的文字甩自己的脑袋，“这是何等生动又可怕的描写，我以后可能永远都无法直视那些红着睛的悲人了。”

人都死了，哪还会尴尬。

他真的担心那些人一句就会冒一句“命都给你”。

这篇故事发生的年代，他们在座的编辑们一屋人都还没生呢。

年轻编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是啊是啊，只是我自己的猜测而已。”

这不就足够了吗？

年轻编辑摇摇，对这个提议并不乐观，“如果这日记大受迎，原版肯定会要上一个价，那必定不会冒着风险借给我们。”

这位年龄大的编辑觉天都塌了，一坐回自己的座位，整个人都灰了。

这位w先生真的是一位贵族绅士吗？这也太不绅士了！想把他开除绅士籍！

所有人心里都浮现一山仰止般的敬畏心，“这话w先生是怎么说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