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方才已经吃了一个小三明治，等待珍妮穿着淡蓝的礼服走来，便同家人一起乘上车，朝哈丽特公爵夫人的府邸发。

夜幕低垂，卢恩顿笼罩在煤气灯昏黄的光中，街透一层温的朦胧。一辆又一辆的车驶过鹅卵石的路面，发骨碌骨碌的声音，这个晚上格外闹——准确地说，社季的每一个晚上都很闹。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一座金碧辉煌的殿现在街角，殿前的广场上，一辆辆满载贵族们的车排成龙，那些华贵的车上装饰着家族徽章，通向殿的已是人攒动，宾客们锦衣华服，盛装席。

红毯一直从殿门延伸到大门，两旁站立着着燕尾服的侍从，他们手持烛台，照亮了来往的宾客。公爵夫人站在门迎接客人，她的丈夫和儿留在附近，以便接待那些可能是他们邀请却不在夫人名单上的客人。在行礼之后，公爵夫人和颜悦地，“迎，我很兴你能来。”

他们都领到了一个挂着小铅笔的舞会卡，系在手腕上，上面印着今晚的舞曲，每一首舞曲后面都留着空，等待舞的时候，舞伴在其上写名字。

仆人向他们介绍了位于一楼的、男女分开的更衣室，宾客们可以在这里放外衣，有两位女仆在女更衣室里随时待命，她们可以帮助女士们补不小心破的衣服，调整发型或者解决其他任何可能现的麻烦。

想要如厕的宾客可以前往专设的房间，房间备夜壶和一名女仆，帮助女士们在上厕所时避免脏礼服——考虑到今夜的活动将持续至凌晨，这一准备很有必要。

当艾琳娜一家人参观着公爵的宅邸时，已经到了的乔治立刻发现了刚走来的伯克利，等他和其他人行礼问好寒暄过后，才调侃地凑过去笑，“你真来了啊，我还以为小报上的消息是骗我的呢。”

他羡慕嫉妒地打量着伯克利，相似的礼服——男士的晚礼服本来就很雷同，穿在他上，就显得格外笔，他一来，整个略显昏黄的大厅立刻就变得蓬荜生辉起来了，不少宾客们的视线都隐晦地向他们投来，但乔治知这些目光是投给谁的。

平时乔治的伯克利就很生动活泼，但是可能是太久没现在这大型舞会，对这些视线有些不适，他收起了笑容，微微蹙眉，那仿佛与生俱来的嘲讽和厌倦一就散发来，加上他过于俊的容貌，此时颇有在上的冷峻，又隐隐透一锋锐的危险。

简而言之，就是整个人端起来了。

看到这样的伯克利，乔治都有些不敢和他搭话了。

不过很快，他好像看到什么似的，原本的冷肃突然化了，又变回乔治所认识的好朋友了，他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不自觉地惊叹了一声，然后立刻迎来伯克利的死亡视线。

“那个女孩比你好看，”乔治不怕死地挑衅，当然，他心里觉得两人不分伯仲，但他嘴。

来的正是艾琳娜一家人。

原本还有些小声聊天的纷杂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从门渐渐低了去，仿佛推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传十十传百的，整个大厅都安静了来——跟伯克利第一次现在公众场合一样。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舞厅门那抹穿着淡粉裙装的少女。

她很白、材挑，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摇曳，雪白的肌肤在昏黄光线中透一微微的光。由于乔治站得比较远，光线昏暗，理来说，本看不清对方的五官细节，但光是这朦胧的、模糊的印象，或许是脸型、或许是五官的分布、或许是走动中的舒展姿态，乔治觉得她得惊人。

这绝对是一统治级的，至少，此时她就能毫不费力地统治整个舞厅所有人的目光，当她走到哪里，哪里的宾客便不自觉地向后退去，给她让一条通来。

乔治好奇地盯着她看个不停，不知是不是觉察到他的视线，这名少女居然侧过来，远远地投来一瞥，穿过衣香鬓影的宾客和纸醉金迷般的陈设，与他——等等，好像不是与他——遥相对视。

伯克利一手将他拨开，举起手中的酒杯晃了晃，这时候他倒像一个风不羁的贵族公了。

乔治瞥了他一，不满地嘟囔：“她刚才是在看我吧？你嘛把我推开！”

伯克利用一奇异的目光看着他，好像在说“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轻笑，“是是是，她放着我不看，看你。”

乔治一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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