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斯神庙是不能讲价的，说多少就是多少，不能赊欠和记账。确实，这和普通书店不一样，但这也是它能成功的原因之一。这些孩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自然没有再跟店员讨价还价。

“它只有一些图画，”同伴试图保护她的钱包，“它能什么呢？”

原本售价三个便士的彩纸娃娃，因为已经拆封，并且没有了附赠的卡牌，詹姆斯决定以两便士的价格来销售，至于卡牌，他不确定价格，索先贴上以换的告示，让顾客提心目中的价格或者用其他卡牌来换。

这个务实的理由很快说服了她的同伴，“可是我们没有那么多钱，”他们叽叽喳喳地说些什么，很快，他们开始掏自己腰带上的小布钱袋。

很快，他的二手货架就有了新客人，是一群天真可的孩，以及陪伴他们的老师。

他们平时会去卖、卖火柴、卖报纸、跑来赚零钱，稍微富裕一的小孩会帮家里洗衣服、照看弟妹，也能拿到零钱，但是两个便士对他们来说依旧是一大笔钱，需要攒很久。

“能剪来，然后换衣服玩，”小女孩很有经验，“我看我玩过，她简直沉迷其中，可她都不让我碰一。”

这群孩是附近私立学校的学生，中上层阶级的父母能为孩聘请家教师，工薪阶级有便宜的私立学校可供选择，更贫穷的家只能去当地教会开办的周日学校读书，甚至没有接受教育，与父母一起工作。

“我有一本，”小女孩企图说服他们，“她那本是黑白的，都要半个便士呢，这是彩的，两个便士已经很便宜了。”

“就是说，”明的同伴开始计算，“我们玩腻了，还可以再卖二手？”

“她们想要里面的赠品，”店员耸耸肩，“所以买多了，你想要的话，原价三便士，现在只要两个便士。”

换卡牌

“你疯了吗？这要两便士！”她的同伴抬起，震惊地质问，“它太贵了！”

“它是彩的，”小女孩卖力地为它辩护，“卖二手肯定也不会太便宜，至少比半个便士贵吧？甚至，我们还可以租去！”

当人们渴望收集一完整的卡牌，却迟迟无法获取其中一张时，自然会考虑和其他人换，詹姆斯一发现这个商机，立在书店里的【二手书易区】为《海》的纸娃娃腾一个货架，而南希手中多余的卡牌，包括那两张回家白裙卡，成为这个货架的首批商品。

他们在老师家里上课，这些老师一般是贫穷的中产阶级寡妇，或者需要收的年轻未婚女，而这些学生几乎都是附近商人或者工人的孩，虽然中学普遍男女分校，但小学是别混合的。

“如果在我的书店里设计一个可以换卡牌的地方，”詹姆斯似乎发现了商机，“那应该会受迎吧？”

南希白了他一，将卡牌收起来，客观地，“我想会有很多人愿意收藏这一卡牌的。”接着叹了气，“可是，我一直都收不齐！它这个系列只有三本，但是足足有十二张卡牌，我已经买重复了很多本了，唉……为什么它不能单卖卡牌呢？”

而多余的纸娃娃小册，和卡牌一样上了货架，作为书店的店，詹姆斯很想往里面张多余的卡牌二次售，倒不是不存在的良心阻止了他这一举动，主要是他的新货架确实需要一些商品，作为示范。

詹姆斯能理解他的困惑，他毕竟没有一个沉迷集卡的妻，“先看看吧。”他不敢把话说得太死。

是的，他的书店里有二手书易区，书籍普遍比较昂贵，一些人搬家清理行李、需要钱、或者继承了一批不要的书籍，都会将书籍寄卖在书店、集市、专门的旧书屋，通常都会以半折或者四分之三的价格上架，当然，如果是稀缺的书籍，会比原价卖得更贵。

小女孩眨着睛，思考着店员的话，突然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对自己的同伴说，“我想要买它。”

“居然是全新的，”小女孩发惊讶的声音，她双睁得圆圆的，转问店员，“原主人为什么要卖掉它呢？它还那么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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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会有人来买吗？”店员非常不解，“这个卡牌只是赠品啊。”

他们一书店就被二手书易区的《海》引住了，当其中一个发现了货架上的二手纸娃娃，他们几乎一拥而上，将橡木货架团团围了起来。

认为会有人想要仿制他的卡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