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好玩，”薇拉迫不及待地想上手试试，她摆着小纸片人，“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发售？我能不能提前预订？”

开一个切麻烦，画两个小标签还是很简单的，艾琳娜把海娃娃和衣服剪来，折了一衣服标签，将它固定在娃娃上，一个简单的换装就这么完成了。

“sr可以加背景图当作场景，”她打量着手上的小纸片，“单纯的纸片人有单调。”

玩完纸娃娃，艾琳娜看到装着读者来信的纸袋，用写字台里的开信刀小心翼翼地揭开密封的火漆印章。

“其实我觉得，”格斯犹豫着，“就算没有《海》，这小东西也会很受迎的——我都没玩过什么正经的玩。”

“当然，”女孩的游乐项目本来不多，恩典游戏算是比较行的，玩起来也很简单，只需要手拿着两木，然后抛一个环，另一个人用木去接即可，很优雅，也能稍微活动。艾琳娜在家的时候经常和玩，“次我们可以一起。”

从里面取一封信，她犹豫了一会儿，递给薇拉，“你帮我看看吧，我担心她们会在信里骂我。”

“公爵大人给我的，”艾琳娜展开杂志，翻到印有纸娃娃的那页，从写作台里拿钢剪刀，“要不要试试？”

“纸娃娃的衣服就简单很多，只需要印在纸上就好了，换起来也不会麻烦，咦，”格斯好像发现了什么，“她的睛面是不是有颗痣？”

格斯羡慕地望着小纸片人，“她真可，我玩布娃娃的时候就很想给她们换衣服，不过一件漂亮衣服实在太难了。”

她带上纸袋和写作台来到写作室，薇拉和新朋友正在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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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娜对此很有共同语言，学习纫可不像现代人想的那么简单，边、荷叶边、卷边……光是边的纫都叫人疼。

虽然参考现代换装游戏的，然而限于时代，仍有些许不同，比如说，纸娃娃必须得穿条睡裙，不能只穿短打，而且，因为倡导女的温柔、谦逊，家一开始还建议海娃娃睛画得微垂，不要和小朋友直视。

对于自己写的小说有多气人这回事，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就跟现代人刷的短视频剧一样，她已经习惯它们一开始就上货引读者的全注意，才能让人们在娱乐方式如此之多的时代，费那么一时间看去。这短剧开局越气人，留来的观众越多，尽他们都在骂作者，但是他们留来了呀。

“哇，真厉害，”薇拉也受到了这颗痣的魅力，“等发售的时候一定要留一份给我。”

“我只有一个布娃娃，”新朋友摇摇。

。

艾琳娜不禁好奇问，“哦？那你玩过什么有意思的玩吗？”

“你回来了，”薇拉迎了上来，看到她带的杂志睛一亮，“这是你买的吗？”

艾琳娜满答应，大不了找家让他再留一份。

“我有好几个娃娃，”薇拉来了兴趣，比划，“有的是瓷的，还有木的，我会给她们衣服。她们有自己的家，有小桌、小床……，有时候我真羡慕她们，还有，你们玩过‘恩典游戏’吗？”

“对，为了让她和其他娃娃区分开来，”看着薇拉手上金发碧，睫微垂，忧郁地望着自己的海娃娃，艾琳娜简单地，“如果其他人想要仿制的话，很容易忽略掉这颗小痣，但是我在《海》这篇小说里不止一次提到过，这是她的标签。”

“当然可以，”艾琳娜收拾着剪来的废纸，把小巧的钢剪刀放写字台，“发售时间得看《海》的况，不过应该就这几天了。”

新朋友叫格斯，一听名字就知是教徒的女儿，她中产阶级，在几年前爆发的霍病毒中奄奄一息，父母掏空了家底来救她，同样也是为了躲避邻居的言蜚语而暂住在此。

当然被艾琳娜否决了，哪怕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和纸娃娃神也很重要，很多模特广告图都是目视前方，为的就是引买家注意，建立链接。

因为家境并不富裕，她也会给杂志投稿、帮忙清理房间来赚取贡献，刚才的读者来信就是她帮带上来的。

虽然俱乐有采买杂志，但是大家都不会轻易动手，她现在才有机会玩一。

纸娃娃刚来的时候，就是简简单单的小纸片，得用蜡烛将它们粘起来，好在她想起曾经玩过的纸娃娃基本都会带个小标签，有的还会在娃娃肩膀上开个小小的切，方便把衣服上的小标签去固定，这样就不用危险地滴蜡烛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