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利漂亮的蓝睛一瞪圆了，地向艾琳娜发送狗狗光波。

抵挡不住颜暴击的艾琳娜虚弱地，“如果你想尝试……”

“我很愿意！”公爵大人立刻回应，没有一矜持有礼的贵族风范。

艾琳娜分了一给他，心满意足的伯克利公爵像揣着什么宝贝一样，哒哒朝自己的画架走去。

把新到手的颜料放好，伯克利拍了拍手，“那么，我们上课。”

然后同学们开始画画，大分学生画的都是油画，少分画彩粉，而伯克利公爵似乎两者都能有效地指，“注意光线，光全是的，影也不对。”

“五官变形了，额、眉骨的转折在哪里？耳朵的位置没有定准。”

“你确定你这么画肩的结构，我的和手臂能合上？”

瑟瑟发抖的艾琳娜默默把准备好的纸固定在画板上，她之前跟着家教师学彩，用的是亚麻破布手工制作的纸张，棉成的纸难以，机的纸质量较差。只有手工制作的亚麻纸，好，也易附。

艾琳娜手上的颜料都是粉末状的，有的是她自己的，方法很简单，在植染料溶里加合黏土、明矾和钾碱——药店就能买到——沉淀后提取相应的颜料，经过研磨变成粉末状。蘸和粘结剂研磨就是彩颜料。

纸上必须先涂胶，不然颜料容易渗开，她一边用很稀的明胶溶涂一遍，一边等待公爵大人绕过自己。

画室不大，人也不多，很快，伯克利公爵就走到艾琳娜面前，摆一副名师的架势，颇有“让我考考你”的威严气概，“既然你能准备那么多颜料，从前应该有不少成品，如果你愿意让我看看……”

艾琳娜想气，但她克制住自己，从画夹里取她觉得最满意的画。

得到知名画家的指非常难得，即便这指听起来格外严厉。

公爵大人接过画纸，看了好一会儿，看得艾琳娜都有张了，甚至开始反思自己。

她的前世确实没画过画，不过，在那个信息爆炸的时代，艾琳娜也过绘圈，跟几位有名的太太约过稿，众所周知，如果一绘画技巧都不知，画的好坏都看不来，在绘圈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很容易被坑。

至少，见过大量优秀的现代作品，和去博馆看过一众世界名画的艾琳娜，在自己学习画画的时候，确实会或有意或无意地被影响到。

“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样耶，”看了半天的公爵大人开夸，“有怪，不过我觉得很，这些在树叶上的小白，就像光洒在上面一样。”

其实它是“康斯太尔的雪”，艾琳娜默默在心里回答。

康斯太尔的雪，顾名思义，是画家康斯太尔独创的技法，在树叶上加上小白，看起来像光一样，在后世已经成为一众所周知的技巧，或许现在还没传开来。

旁边的同学一个两个都伸脖，试图从公爵大人背后看看这张画稿到底有多好看。他们的红外表被公爵大人衬托得更加可怕。——就像把唐僧围起来的妖怪一样，这个比喻让艾琳娜微微一囧，但是很贴切。

“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过这，用彩的笔来绘画的技巧，”伯克利公爵继续夸。

这有让艾琳娜汗浃背了，因为她刚想起来，创造这“彩分割法”的莫奈现在还没办画展呢，而且她也不知这里有没有莫奈。

莫奈的“彩分割法”是他的标志特，在他之前，绝大分的画家都是将颜料调和后来上的，最好是一片平，不能看见一笔的痕迹。而莫奈则是用细小的彩笔来绘画，近看的话，就能看到它的颜料是一块红一块绿的，好像赛克一样。

这些“赛克”远一看就会产生“视觉混合”。既保持了彩的丰富度，又显得非常明亮。

伯克利公爵把画夹还给艾琳娜，“你对彩的把控很好，或许和你喜颜料有关？”

“也许是，”艾琳娜接过画夹，她看到从前画的全家福，家里人不止一次当过她的模特，她还记得画母亲的时候，母亲甚至特地从衣柜里翻许久没穿的晚礼服，那是一件极其华丽的裙，玫瑰红的平纹纱丝绸面料，摆的仿玻璃珍珠图案装饰，宽腰带在后系蝴蝶结……等等。

她似乎陷了一个误区，竭力想要从已有的换装游戏往前推，试图寻找一个改良的途径，但实际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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