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宙遥在他摸自己脸的时候就忍不住睁开了睛，曲明钊一边给他检查一边问：“哪儿不舒服？”

阮宙遥：“我没有不舒服。”

曲明钊顿了顿，说：“你绪不稳定，因为什么，你在张，还是害怕什么吗？”

“没……”阮宙遥对上曲明钊那双仿佛若观火的睛，到嘴边的否认一瞬卡住了，半晌，他放弃挣扎的问，“哥，很明显吗？”

曲明钊：“造成面发红的原因一般有温差过大、绪波动、剧烈运动以及面接炎、糖病……等各原因，我刚才检查过了，排除不存在的诱因，剩的绪因素最为符合你目前的状态。”

“……”曲明钊这一番论调来，阮宙遥直接目瞪呆，连刚才的尴尬都忘到脑后了。

哥，我就红个脸，不至于吧你！

曲明钊见他不吭声，：“好端端的，你怕什么？”

怕黑……

这话阮宙遥没脸说来，于是他又陷了词穷。

曲明钊见他不愿意说，也就不再问了，转而：“我看你手凉，空调调吧？”

他说完就摸遥控去了，没注意到少年因为他这句话而再一次红起来的脸。

重新睡的时候，曲明钊说：“你最近睡眠好了不少，明天起我就不过来了。”

阮宙遥闻言愣了，心里生一些说不上来的失落，他的格摆在那，没法撒说什么不想一个人睡，让对方留来的话，便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回了句“好。”

“嗯，睡吧。”

……

曲明钊是被断断续续的泣声吵醒的。

他一开始有懵，反应过来后忙开灯看况，结果就看到个泪鼻涕糊了一脸带一枕的泪人。

“阮宙遥，阮宙遥……阿遥！”曲明钊叫了几声没叫醒对方，直接上手了。

他把着阮宙遥肩膀摇晃了几，阮宙遥惊醒过来，泪朦胧的看着曲明钊，看神像是分不清梦和现实了。

“怎么了，噩梦了吗？”曲明钊如是问，语气几乎是温柔的，一边从床了纸巾他脸上的泪。

到睛的地方，阮宙遥就机械的眨睛，等曲明钊的手移过去，他又睁开。

一双泛红的大睛怔怔然看着曲明钊，让他莫名联想到了曾经在路上看到的一只被人遗弃的浪狗。

“梦到什么了？”曲明钊又问了一句。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声音太过温和，阮宙遥不由便卸了心防。

“小时候的事。”

小时候……曲明钊一就关联到了父亲和阮阿姨去世这件事上，他以为阮宙遥也是梦到了那时候的事，所以才在梦里哭的那么伤心，于是开解：“爸爸妈妈虽然离开了我们，但是我相信，他们是一直在天上看着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们都会重逢的。”

别看曲明钊是受过等教育的级知识分，但是他骨里是信奉神佛的，倒也不是求什么，只是他早年死了妈，后来亲爹又车祸亡，这些惨剧对当年并不成熟的他，造成的伤害和打击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云淡风轻，他也是耗费了好一段时间才走来的。

那时候，他也只有告诉自己，父母不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是还存在在某个地方，在看着自己，心里的悲痛才会消减些许，也能在后来的从医时光中，淡然而平和的面对每一个病人的逝去。

“真的吗？”

“嗯……他们如果看到你这样，也会伤心的。”曲明钊柔声的响应着，倒有几分哄孩的意思了，“所以不要难过了。”

“可是，我还是很想他们，还有……”

“什么？”

“哥，你会再离开我吗？”

意料之外的问题，让曲明钊陡然愣住了。

说实话，他虽然收留阮宙遥是念着往日分，可那被着当哥哥的三年分并没有到让他想到要一直和对方生活在一起的地步，他心里的打算是想等阮宙遥考上了大学就放手不的，关于未来的人生，阮宙遥并不在他的规划之，非要说想过什么，那就是等对方上大学了，钱资助他到大学毕业。

可是现在对方眨着一双泪模糊的大睛这么问他，曲明钊心里的界限忽然有动摇了。

某些久远的记忆，如一般涌上了他的脑海。

他记得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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