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了之后，”说到这里，程良白轻轻笑了一声，扭过看着裴嘉说，“我教她数学题，教她中文，作为换，她教我弹钢琴。”

这个答案是裴嘉没想到的。

“听起来是个很有意思的小孩。”他说。

钢琴凳很，但他们两个挨坐在一起，侧相贴，得手肘轻碰，大隔着一层薄薄的贴在一起，直接能受到对方的温度。

一只属于人之间的暧昧和亲昵。

“她从四岁开始学钢琴，我回国前去参加了她七岁的生日派对。”

“我的小老师是个天才，但是她的学生却很笨。”

“我现在就学会了指法和几首最简单的曲，还弹的不好，都听不来是什么曲。”

说到这里，程良白有些不好意思低，一个琴键。

裴嘉听着这一个音，觉程良白的琴键，不止响在他的耳边，还响在他的心里，在他的里回。

他安静了一，开说：

“钢琴是需要练习，你平时本没什么时间专门练习。”

“你弹给我听，我教你。”

他顺着程良白刚才的键，旁边的琴键。

“好，你教我。”

程良白保证。

“我会好好学的。”

侧几乎贴在一起，两人又同时偏过看向对方。

另一个人近在咫尺，接吻变成了一件很容易的事，而且氛围正好。

所以裴嘉抬手住程良白的后颈，对方立凑过来，两人轻轻吻上。

裴嘉只是浅尝辄止，亲了一就准备分开，但是程良白不想结束，在裴嘉放着他后颈的手后，他的继续往前倾，抬手捧着裴嘉的脸，加了这个吻。

一吻结束，间一条暧昧的银丝一拉就断。

裴嘉心很好，看着程良白的睛，打趣男朋友：

“这是你的学费吗？”

程良白转用双手轻轻抱住他，把抵在裴嘉的肩，故意在他耳边说：

“是啊，但只是定金。”

“剩的，以后我会慢慢付的。”

“好。”

裴嘉把手他密的发间，随意抚摸。

“说吧，想学什么。”

本来最开始只是个玩笑，结果裴嘉还真在琴房，认真地教了程良白三个小时，直到他能畅地弹裴嘉听到的那首曲为止。

两个人在一起，就觉时间过得特别快。

重新回到东湖别墅，程良白看见自己曾经没有带走的用品摆放在原位，神一顿，语气有些慨：

“原来都还留着啊……”

裴嘉听见他的话，扭看了一，转回继续看平板。

“是啊，没丢，让佣人收了起来，今天过来前让他们拿来的。”

话音落，裴嘉击平板的手一顿，想起来：

除了这些东西，程良白还有一件称得上重要的东西落在他这里。

——那本日记。

他一直想着要带程良白回这里，有一分原因就是因为那本日记。

刚吃完晚饭，程良白从楼梯走一楼，慢悠悠地走到鱼缸面前看着里面颜绚丽，成群游弋的海鱼。

不一会儿，裴嘉也走了来，看着程良白站在鱼缸前的背影。

他走到程良白边，跟他一起。

“你这么喜，过两天我带你回本家。”

——本家，裴嘉住的地方的鱼缸比现在面前这个还要大。

“现在先跟我去一书房，有事。”裴嘉牵起程良白的手，拉着他上了三楼。

程良白略疑惑，没想有什么事。

书房。

当着他的面，裴嘉打开了书桌底带锁的屉，拿一本书页卷起，纸张泛黄的笔记本，放到程良白的面前。

“你的东西。”

“当时落在我这里没有带走。”

一晃多年，就连程良白现在看见这个笔记本都愣了一愣，认这是自己中时写的笔记本。

他看着曾经皱的不行，被裴嘉抚平后还是能看很多折痕的封面，伸手接过去。

“……谢谢。”

“我以为它丢了。”

程良白垂眸看着十年前自己的日记本，随意翻过十几页。

裴嘉看着他垂眸翻着日记本的样，嘴动了动，低了又抬起来，正视程良白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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