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夏初，学校绿化带里已经打了骨朵的绿植，午上完课，走教室时仰看到的粉紫的云彩，还有校园里被学生喂得嘟嘟，坐着的时候形成三角形，见了人就躺打卖萌的猫咪。

裴嘉的视线落在程良白的脸庞上，许久才移开，再看向他侧的老教授上，轻眨了睛，莫名觉得，等程良白七八十岁，耄耋之年的时候，也会是这幅气质清贵不凡，双眸清明的样。

【裴嘉：记得，我还记得你写他的那篇作文，还被白老师选成范文在班上念。】

等中午吃饭的时候，裴嘉刷着手机，刷到一条容一引了他视线的短文。

“【pebblg】原来我们这样的行为来自于企鹅啊……”

程良白又发了两张照片过来，一张学校领导老师跟夏志远教授的合照，另一张他单独跟夏志远教授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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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小不小心扫到几个字，立移开目光，目不斜视地快速离开办公室，关上了门。

等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裴嘉再拿起手机的时候。

接完那个吻，程良白把脸埋裴嘉的肩窝里，浅笑着想。

【程良白：开心jpg】

这行为叫作“pebblg”，意为“丢鹅卵石”。

裴嘉的联系方式基本都有两个，工作使用跟私人使用的分开，程良白其实一直静静地躺在他私人用的微信好友列表里，因为时间不联系被其他人的信息压到了最面，直到这个月，那个纯白的像又现在列表的最上面。

吃完这个橙，这次凑到裴嘉边的是程良白的，裴嘉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偏过，两人接了一个橙味的吻。

随手往上翻几页聊天记录，全都是程良白分享给裴嘉的东西。

新发来的几张照片，看场景和条幅上的字，应该是在参加什么讲座。

看着电梯镜面材质上映的自己的面容，徐凝忽然有一觉。

徐凝微笑着望着程良白，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她才眨了，活动一有些涩的球。

裴嘉盯着程良白一直没有改过的纯白像看了几秒，然后才开它，查看程良白新发来的信息。

橙现在是他最喜的果了。

在她转往门走的时候，裴嘉拿起了手机，解锁密码，低看信息。

【程良……】

【裴嘉：照片拍得不错，很上相。】

秘书小在门后的裴嘉允许之后，一手端着手磨咖啡，另一只手抱着一叠文件总裁办公室，看见裴嘉正坐在办公桌后，双眸看着电脑屏幕，修的手指虚放在键盘上。

裴嘉开这篇短文，从看起。

“这橙确实不错，你再给我剥一个吧。”裴嘉低看着平板说。

……

“咚咚。”

午饭时间，程良白也正在海市大学的堂里吃饭，然后就收到了裴嘉的消息。

裴嘉对着喂到嘴边的橙顿了一，然后张咬住了。

南极有一企鹅会用鹅卵石筑巢，据说它们喜在伴侣的巢里留一块鹅卵石，告诉它，我来过，我很关心你。

他知程良白毕业后回来当大学老师的时候，就觉得程良白没选错，他确实适合这份工作。

“……好。”程良白忍俊不禁，依言又给裴嘉剥了一个甜橙，这次直接喂到裴嘉嘴边。

看完这篇小短文，裴嘉会心一笑，然后切换界面，给程良白发消息。

程良白站在满银发，但神矍铄，目光清明锐利的老教授边，神温和清地对镜微笑，两人的气质奇地契合，浑然一。

你边有没有一个人会把有趣的短视频、图片或者可小故事分享给你呢？

看着电梯楼层降，程良白转回到书房里，坐回裴嘉边，然后看见自己刚刚给裴嘉剥的橙，裴嘉已经吃完了，抿了抿，心很好，把小盘从裴嘉的手边拿走了。

【程良白：记得夏志远教授吗，我们上学的时候，白老师用他的事迹给我们当作文素材，今天他来我们学校开讲座了。】

裴嘉看着那个可的小猫表包，也勾了勾嘴角，没再回消息，放手机继续工作。

秘书小缓步走过去，把咖啡和文件放在位置上，准备离开时，裴嘉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亮了起来。

——以后她还会经常见到程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