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孤单和寂寞从少年时就陪伴着裴嘉。

但其实为裴家的继承人，裴嘉从小到大都有无数人争先恐后，前仆后继地凑上前来，想哄他开心，想拥有一个“好朋友”的位置，只是没有一个人成功而已。

直到，裴嘉遇到了程良白。

裴嘉抬看了对面正垂着，认真吃饭的年轻男人，又垂，看着自己碗里粒粒分明，晶莹剔透的米粒。

“这鱼的真不错。”

程良白抬跟裴嘉说话，却看见裴嘉着筷垂着，不知正在想什么的样，愣了一。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裴嘉回过神，抬看着程良白，有些敷衍：“没什么……的不错，那你多吃。”

他抬起筷，作势要给对方夹鱼，结果看着程良白从自己的碗里夹一块挑完鱼刺的鱼给他。

“我挑完刺了，你多吃。”

“谢谢。”裴嘉没有拒绝。

他习惯餐桌上一切需要理的都有人提前理好，所以程良白很习惯在餐桌上帮裴嘉剥虾挑鱼刺。

然后裴嘉礼尚往来，用筷夹起鱼鳃的月牙，沾了盘中的汤，放了程良白的碗里。

“谢谢。”程良白微笑，把那块月牙送嘴里，品尝这块号称鱼上最鲜的。

吃完饭，程良白帮阿姨简单收拾了碗筷，然后循着裴嘉刚刚过来的方向，走跟主卧的小厅里，正好看见裴嘉拿了烟和打火机，推开台门的一幕。

金属质相碰的清脆一声，裴嘉单手打开打火机，燃间着的细的烟，然后轻吐一烟雾，没过肺。

他刚放空思绪，闭享受地吞吐着稀薄的烟雾，后那分隔开客厅和台的玻璃门就被人轻轻拉开。

裴嘉没有回，抬手从嘴边拿烟，朝顺手拿来的晶烟灰缸里弹了一烟灰。

“我烟呢，你过来什么？”

话刚说完，裴嘉就想起重逢的那个晚上，程良白从他指尖拿走那烟，微张开嘴咬住烟嘴的场景，神一动。

才想起来，程良白也学会烟了。

程良白不答，从后抱住了裴嘉，怀贴着裴嘉的后背，把抵在对方的左肩上，片刻，低声说：

“我也想来一。”

听到这个要求，裴嘉眯了睛，不知是什么绪，僵持了一，才给程良白也了一，着烟递到他嘴边，让程良白住烟嘴。

他说了声谢谢，然后就这么从后抱着裴嘉，沉默地着那烟，反倒让裴嘉没了刚才的心境。

看到裴嘉去台烟的背影，程良白其实先在沙发上坐，低有些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指，然后抬起，看着裴嘉的背影，才跟了来。

不知为什么，他觉吃午饭的时候，裴嘉的心绪就莫名变得复杂起来，而他只能觉到，不能猜测的原因。

为什么呢，明明早上起床的时候一切都还很好，程良白实在疑惑，所以跟了来。

直到一烟燃尽三分之二，裴嘉把它摁灭在烟灰缸里。

“别这么抱着，。”他伸手去拉程良白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很容易拉了来，然后那只手又被程良白反手住手腕，用指腹轻轻挲了一才松开。

裴嘉失笑，一回觉得自己对程良白这些小动作无可奈何。

“昨晚还没抱够吗？”他随问，有逗程良白的意思。

昨晚程良白实在像只树袋熊，黏着他不撒手。

程良白不答，裴嘉以为他害羞了，自己先笑了，毕竟他觉得程良白还是以前随便一逗，就会从耳红到脸的样，结果就听见程良白开：

“我昨晚……”

“表现的好吗？”

“你还，满意吗？”

裴嘉：“……”

听清那两句话，裴嘉的狠狠了两，一时间表都有些惊讶。

在国外待了几年，不仅学会烟了，也野了吗？

以前程良白怎么可能会问他这问题？！

要知裴嘉以前最喜的事就是挑逗程良白，看对方被自己轻飘飘几乎话到角落里，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就亲上了堵他的话。

裴嘉转过，抱看着程良白的表，发现对方想要假装坦然，但实际还是忍着羞耻，耳微红的样，才不意料地扯了嘴角。

他不知程良白问那两个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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