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到啦，唔……”

程良白走到桌边，把外卖袋放到桌上：

“你的茶。”

“唔——”赵浩扬把嘴里的艰难地咽去，差呛到，叫住转要走的程良白，“妈叫我们今晚吃外卖，我直接了，你也一起吃。”

“了这么多，我一个人哪里吃的完。”

“好。”程良白看到那两个外卖袋，就知是这样，先把书包放回自己房间，折返回餐桌坐。

“茶我也了两杯，”赵浩扬边撕开茶袋边说，“不知你要喝啥，我就随便给你了。”

程良白看着赵浩扬把自己的那杯拿走，因为满手是油，撕不开包装，就伸手过去帮他撕开，然后才拿起剩那一杯。

“谢谢。”

他没看是什么茶，等上，甜到发腻的让程良白蹙起了眉。

太甜了，程良白看了杯上的标签，发现是全糖。

他喜吃甜的，但是这杯茶实在是太甜了，是那一喝去都齁嗓的甜度，不知加了多少糖。

但是他又知赵浩扬的这家茶一杯就要二三十块钱，不想浪费。

程良白着喝了两，就受不了了，放茶，看了看外卖袋里的东西，扭问赵浩扬：

“还有什么是你要吃的？”

赵浩扬看了看还剩的东西，糊不清地说：“没事，我了好多，你喜吃什么自己拿。”

程良白，看到他面前的袋里都是油炸的东西，拿起剩的两个汉堡看了看，挑了海鳕鱼的。

他不吃这些油炸的东西，平时在学校吃的清淡，吃这些炸汉堡，没吃两就觉得油腻。

本来李妍娟不在家，程良白可以自己碗面条或者煮冰箱里的饺汤圆，随便吃就行了，但是赵浩扬不愿意晚饭吃这些，肯定要外卖。

赵浩扬看着他就吃了那一个汉堡，就准备起回房间，疑惑：

“你不吃了吗？还剩这么多。”

桌上还剩一个汉堡，大半盒炸，还有其他各零碎的东西。

程良白站起：“我吃饱了，你吃吧。”

“再吃几个炸□□，你才吃一个汉堡哪里吃得饱啊？”

赵浩扬把剩的那盒炸推到他面前，睛盯着他看，非要他继续吃，程良白没有坐，站在桌边对他说：

“我真的吃饱了，你吃吧。”

然后又说了句。

“吃完叫我，我来收拾。”

他只拿走桌上那杯喝了几的茶，就回了房间。

茶实在是太甜了，他喝不去，但是又不能浪费。

程良白想了想，拿了自己平时喝的杯，撕开茶杯的封，把茶倒来，然后往里面兑，再尝了尝，觉差不多是自己可以接受的甜度了。

还没喝两，就听见赵浩扬在外面大喊：

“哥！哥！程良白——”

程良白被他叫的一，立放手中的杯，跑房间。

“我鼻血了。”见程良白来，赵浩扬赶仰着，从座位上来。

一鲜红的鼻血从赵浩扬的鼻孔，已经到了嘴边，滴到了衣服上。

程良白给赵浩扬扯了两张纸巾，让他住鼻孔，再让他把上血的上衣脱来，先泡到冷了，好洗掉。

“你怎么又鼻血了？”

他记得上周赵浩扬就过一次鼻血了。

一想起上周周末的事，程良白一僵，觉上已经消去不少的淤青又开始隐隐作痛，想到红油就在书包里，被自己从学校带回来了，待会洗完澡还可以抹。

——家里也有红油，但是程良白不想跟李妍娟要，不想再提上周的事，就把在学校买的带回来了。

“我怎么知啊，莫名其妙就鼻血了——”

赵浩扬满不在乎地说，又觉得鼻孔里，要伸手去抠。

“别抠了，好不容易止住了，待会又了。”程良白见状蹙眉，心里想。

最近天气燥，赵浩扬一不喝，二又抠鼻，一周一次鼻血好像也算正常。

“烦死了。”

赵浩扬不想听他说话，转跑厕所。

程良白看到他转时，脸上不耐烦的表，知自己不该说那句话，抿了抿。

赵浩扬连李妍娟的话都不听，更不会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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