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良白垂着，看着自己的掌心发呆，直到余光里现裴嘉光的小和黑的拖鞋，他才慢了半拍地反应过来，抬起，视线追随着走到一边，去发的裴嘉。

“我帮你吧。”

手中的风机被程良白接过去，裴嘉默许了。

等他的发得半，他才让程良白关掉风机，转过面对着他。

“洗漱品用的惯吗，用不惯的话，明天让陈扬给你买一新的送过来？”

裴嘉凑近时，带着一微，刚刚从洗漱间里来，还有淡淡香味的汽。

程良白本来还想自己的发，但他知裴嘉不想等了。

“没有，很好。”

他这会儿已经不太敢看裴嘉，垂着睑，快速地眨着睛。

上次在他家，因为没有东西，没有到最后， 第二天裴嘉一早就走了……

程良白思绪正混着，被裴嘉用手指挑住。

“看着我。”

程良白依言抬起睛，定定看着裴嘉，然后轻轻把手搭在裴嘉的腰间，微微低。

裴嘉任由他吻了一会儿，有觉之后直接解开他的睡衣扣，把程良白往床上一推，自己也顺着躺上了床，被程良白住手腕，翻压住。

一滴珠沿着程良白额前的发梢，最后滴在了裴嘉的脖上，一凉。

……

都不知在一起多久了，过多少次了，有时候程良白还是会害羞，不敢直视裴嘉，所以息着闭上睛，扭过埋枕里。

而他们私相的时候，裴嘉最喜逗他了，尤其是在床上，看程良白别扭害羞，却又忍着羞耻，照他的命令。

但是最近两次好像不太一样。

裴嘉依然在对方的神中看到了羞涩，但神却不再像之前一样躲闪，就这样直勾勾地看着裴嘉，将他现在的样一笔一划，描摹底。

裴嘉跟他对视许久，朝程良白伸手，却是轻轻抹去对方角的一滴泪，轻笑：

“哭什么？”

“太了？”他故意调笑，等着看程良白的反应。

对方不答，呼加重了几分，而泪却是止不住地往。

裴嘉僵住了，似乎对前的况有些不知所措，但上过来，停动作，俯靠近对方，声音温和：

“到底怎么了，跟我说。”

对方握住裴嘉要给他泪的手，用蒙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泛红的睛看着他，声线有些颤抖：

“开心……”

开心？

所以是喜极而泣？

裴嘉微愣，回想起上一个过夜的夜晚，程良白也是用这样的神一直看着自己。

执着，定，仿佛他的睛里就只能看到裴嘉一个人，再也没有位置留给其他东西。

裴嘉看着他现在微红的睛，觉得那滴泪好像了自己心里，除了让裴嘉心，再没有其他作用。

他用指腹轻轻去程良白角的泪，然后用双手捧着程良白的脸颊说：

“我也很开心……”

程良白愣了一，意识反问：“真的吗？”

他似乎迫切想要得到答案，急之伸手抓住了裴嘉的手臂。

“真的。”

裴嘉没有回避这个问题，直白坦然地说，“很开心你回到我边。”

“很开心……”

“我们还是相。”

裴嘉伸另一只手，拉开程良白握着他小臂的手，然后跟他十指相扣，但是看见程良白听了他的话，泪的更凶了，无奈地叹了气，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继续刚才的动作。

直到结束，疲惫不堪，神上却是兴奋餍足的。

裴嘉靠在床烟，被堪堪盖到腰腹，神放空不知在想什么，程良白帮他清理好之后，就自己待在厕所里，收拾好心才来。

裴嘉看见他要卷起脏的床单，声音低哑：

“不用你收拾……抱我去去，去走廊左边那间房间睡。”

“好。”

程良白闻言停来，抱起床上只裹了一条薄被，着锁骨和肩的裴嘉，照他说的，去了门左边走廊的 第一个房间，一间跟主卧布局相同的卧室。

因为误而亮起的手机上，显示着凌晨两二十一分的时间。

灰的床品中，裴嘉闭着睛，睡的很熟，程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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