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良白为了看这两，姿势已经从面对前方变得向左偏，但不敢太明目张胆，只敢用余光描摹裴嘉现在的样，一时脑海里只剩侧的人，再没有其他的想法。

所以等裴嘉开的时候，他的反应有些迟钝。

“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嘉忽然转过，抓住了程良白偷看他的样，看着他问。

“……”

程良白愣愣地看了他两秒，才报自己回国的日期。

年前就回来了啊……

裴嘉想。

思绪转了一，裴嘉不动声地收起那些想法，继续说：“刚才人多杂，不方便说话，”

“本来想问你最近怎么样，”他的视线像一把绒刷轻轻扫过程良白的脸颊，有些。

“现在看来，”裴嘉轻笑了一，“应该过得不错。”

从客观来说来说，程良白的确过得不错，提前半年博士毕业，回国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当大学老师，开启了人生的新阶段，前途光明。

程良白扯了扯嘴角，神游移了一，最后了。

“算是不错吧。”他这样回答，觉得嘴里完全没有滋味。

裴嘉还没说话，程良白反问：“那你呢？”

“最近好吗？”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

“就那样吧。”裴嘉神淡然，看着程良白认真的神，又多说了句， “工作很忙。”

刘助理一边开车，一边分一注意力听着后排的动静，两人的对话落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像是一对多年不联系，碰巧见面就客几句的同学。

但是刘助理仔细琢磨了一，觉不对。

这位程老师应该跟裴总有关系，不然裴总不会这么说话。

“临时车。”

栏杆抬起，车已经驶了程良白住的小区。

“左转， 第二个路再右转。”

就到他家了。

程良白想到这里，转看向裴嘉，发现裴嘉没有看他，正侧在看窗外。

要开吗？

程良白很少这样犹豫。

今天会遇到裴嘉完全乎他的意料，而且他还成功坐上了裴嘉的车，被他送回家。

可遇不可求的机会现的措不及防，而程良白什么准备都没有，也不知几年过去，裴嘉还……

还喜他吗？

程良白不知。

他低看了前襟，觉得今天至少服装没错，是裴嘉会喜的类型。

——虽然这衣服只是他今早门之前，了四十秒从衣柜里随便拿的。

豪车减速，稳稳停在了程良白家楼。

“到了。”裴嘉转回，扫了一低着不知在想什么的程良白，提醒。

程良白闻声，慢慢抬起，看着裴嘉的睛，说：“谢谢你今天送我回家。”

“不客气。”

程良白暗自咬了一嘴，迅速低了一睑，又抬眸，看着裴嘉的睛，试探问：

“也不知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今天要上去……”

“坐坐吗？”

听到这话，驾驶座上的刘助理迅速眨了眨睛，坐姿端正，目视前方，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但是腹诽：

现在都已经过了十，都已经这么晚了，邀请客人去家里坐坐，好像不是那么的，合适——

正常况不应该是“好不容易见次面，这都到我家楼了，本来想邀请你去家里坐坐，但是今天太晚了，不太合适，所以就不了吧。”

想到这里，刘助约隐隐猜测到这位程老师跟自己老板曾经可能是什么关系了，惊得瞪大了睛，把嘴抿成了一条直线。

裴嘉的目光落在对方上，轻扫了一对方前，然后回到程良白脸上，发现几年不见，程良白除了气质成熟了些，容貌没有半变化，跟他记忆里，他们分手时吃最后一次饭的时候一样。

想到那时候，裴嘉平放在座椅上的手指蜷曲起来，最后虚握起来。

程良白话音落之后，车里陷了安静。

裴嘉没有让程良白等很久。

他直接伸手拉开了他那一边的车门，回看着对方说：“走吧。”

“请。”

玄关和客厅的灯的开关应声被，灯亮了起来，将净整洁的室照亮。

因为是一个人住，程良白租的房不大，两室一厅，七十多平，是这个小区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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