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仇非这副外中的嘴脸，潘雷忍不住嘲讽：“是吗？”

“！”仇非大力推开挡在面前的潘雷，气鼓鼓地把自己往床上一扔，不用潘雷来激自己，他知问，他这就给林惊蛰发消息。

“林老师，睡了吗？”

林惊蛰那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戳破窗纸这事就得一鼓作气，不然就是再而三，三而竭了啊，没有收到林惊蛰的消息，仇非像是被当淋了一盆冷。

虽说林惊蛰说了不怪自己，但他不回消息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说明人家只是委婉，不好明说，人家微笑只是礼貌，自己不能当作得寸尺的信号。

冲完澡再上床是对床最基本的尊重，林惊蛰从浴室来，习惯看了手机，果不其然有仇非的消息。

“有事？”

时从间上来看，仇非这条消息发来时自己刚浴室，聊天界面“对方正在输”的字样闪烁，可死活不见仇非的消息。

林惊蛰不知仇非在嘛，又回了一句，“什么？”

不是仇非装冷不回消息，而是他将聊天框里的文字打了删，删了又打，怎么发都觉得不对劲，这事儿哪有在网上问的，还是用的文字表达。

文字这玩意儿，听不到对方的语气，看不到对方的表，说不定自己会误解林惊蛰的意思。

而且网上问林惊蛰，显得自己太孬了一，有什么事，不说当面问，好歹也得打个电话啊。

仇非脑里还没纠结清楚，手已经不受控制地给林惊蛰打了视频，叮的一声，视频被接起，仇非弹起步，直接从房间冲了去，他连灯都没开，摸黑在客厅的窗边跟林惊蛰打视频。

镜里只有模糊的人影，林惊蛰隐约看到了仇非漆黑铮亮的眸，摸黑跟自己打视频，仇非这又是什么？

“怎么了？”

哪怕从视频里已经能看林惊蛰这会儿躺在床上，但仇非还是忍不住靠着窗台朝楼的院张望。

“那个……”

虽然看不清仇非表，但是林惊蛰听得到仇非语气中的张，他已经能猜到仇非打视频来的目的。

夜风拂在仇非的脸上，凉丝丝的，叫人汗竖立，他仗着自己这边光线不好，用目光贪婪又大胆地描绘着林惊蛰的脸庞，从额前的碎发，到立的鼻梁，再从红的嘴到脖颈间的结，他忽然想到两人互帮互助的那个晚上，当时的自己比较生疏，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帮林惊蛰，完全忽视了林惊蛰的脸，林惊蛰当时是什么表呢？

仇非犹犹豫豫的，给林惊蛰都得张了起来，他故意：“不说话我挂了。”

“诶！别挂！”仇非总算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就是想问你，想问你……”

“问我什么？”林惊蛰明知故问。

“嘟”的一声，刺耳的喇叭声划破宁静的夜空，给仇非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冲得四分五裂，心脏在他的腔一个劲儿蹦跶，仿佛一秒就从嘴里来。

到了仇非嘴边的话，又拐了个弯儿，他胡说八，“想问你睡了没。”

林惊蛰一气，没话找话说，他也没跟仇非客气，“你不打视频来我已经睡了，没事我挂了。”

“别啊！别啊！”仇非在心里暗骂自己窝，平时在林惊蛰面前那不要脸的劲儿呢，追人不就得放脸面，死赖脸吗？这个时候自己装什么装什么啊？“我有事跟你说。”

林惊蛰难得这么好耐心，没有挂断视频，打算再给仇非一次机会，“你说。”

仇非抠着脑门，连镜都不敢多看一，支支吾吾，是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是他临阵退缩，而是他知这段时间自己的表现不尽如人意，他是真的害怕被林惊蛰拒绝。

“我挂了。”林惊蛰实在受不了仇非便秘的语气。

仇非嗷嗷叫着阻拦，“别别别！林老师，你饿了没？你要不要吃夜宵？”

等半天，等仇非说这些无关要的废话，林惊蛰知仇非要说什么，换了别人，在电话里说这些，他早就挂断了，自己给仇非机会，他反倒还磨磨叽叽起来。

仇非也觉得自己东拉西扯的，太没有担当，他一咬牙，一跺脚，“林老师，刚在派所，我问你我还有没有戏，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给了仇非机会他不中用，再在手机表白，林惊蛰可没那么容易回答他。

林惊蛰撂一句“你猜”便挂断了视频，太突然了，仇非都没反应过来，他盯着两人聊天界面上的视频时间走神。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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