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兕啊……跟兄得太像了，跟兄是什么关系？跟它是兄弟吗？”

仇非疑惑回，想从林惊蛰的脸上找到答案，可惜林惊蛰冷着一张脸，比平时看着更加不近人。

林惊蛰刚想开，被敲门声给打断，两人齐齐朝门外看去，一对四五十岁的夫妻现在门。

“二位学书法的是吧，你们算是找对人了，我们林老师平一，这些年教过的学生不计其数，不少人拿到了不错的成绩。我们这里成年人书法课是每周一、周二早上，现在已经开课一段时间，二位看看时间上有没有冲突，课时费上面也有写，有什么问题你们只问我，我都知！”

不是来上课的？

等上完课，布置完作业，仇非又留到了最后一个，他追在林惊蛰后帮忙收拾桌椅，“林老师，你不会嫌弃我吧？”

林惊蛰拖了板凳坐到仇非跟前，也没说话，只是朝仇非伸手，那只白净纤细的手掌骤然现在自己的视线里，仇非犹豫片刻，试探将笔放到林惊蛰手里。

“仇非。”

中年夫妇和林惊蛰都没说话，气氛在顷刻间凝固，仇非不知为什么大家都沉默，开问：“有事儿吗？”

林惊蛰手握笔杆的动作很轻，青从骨结一直蔓延到手腕，应该是帮学生修改作业时不小心，小拇指蹭上了不少墨。

林惊蛰耐着又在兕的旁边写兄，：“壮志凌苍兕，诚贯白虹。”

林惊蛰一气，他不想跟仇非闹了，不仇非是认真的，还是别有意图，他都不想究，他想安静。

仇非还在想非非呢，反应过来林惊蛰已经放了笔，这字他见过的，不就是刚才小四写的那句古诗里面的吗？

“啊？”

“既然你不是读书的料，为什么还非要来我这儿上课？”

林惊蛰的手指轻在桌面，“了钱的，好好练。”

“我这不是连你的名字一开始都不认识，觉得丢脸的。”仇非不好意思地摸着脑袋，“我看你是个文化人，追文化人肯定得多学文化。”

“我们找他。”

要说不嫌弃是骗人的，可林惊蛰不是嫌弃仇非读书少，他是嫌弃仇非这个人。

“嗐，我就读完了初中，我们乡地方，能靠读书来的没几个，我不是读书的料。”

“林老师，伤仲永是谁？是不是我们班的？”

听到仇非的声音，中年夫妇错愕的神中多了几分打量，见仇非一副主人家的吻，脸逐渐变得不好看起来，男人轻哼一声，还是女人回答了仇非的问题。

先前只觉得仇非是个俗的暴发，现在看来，他应该是没读多少书。

这不兄吗？兄弟的兄。

也就是九年义务教育拯救了仇非，否则他不是半个文盲，得是彻彻尾的文盲。

这还是林惊蛰一次郑重其事叫自己的名字，仇非怔愣在原地，总觉得有什么不得了的事要发生。

林惊蛰原是想让仇非先回去，没想到一直没有开的男人说话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不学好，当初就不该听你爷爷的，应该好好让你去大城市治治病。”

见女人手指林惊蛰，仇非没搞清楚状况，他还以为这夫妻俩是来上课的，毕竟在林惊蛰这儿学书法的中老年人不在少数，他拿过放在桌上的广告单，主动上前介绍。

仇非看得心，徒生一冲动，想帮林惊蛰净，先前他觉得墨味不好闻，但是到了林惊蛰上，还有淡淡的茉莉香，不光好闻，还让人上瘾，他想跟林惊蛰说话，又找不到好的话题，想起小四刚才的话。

文盲。

这么直观的对比，仇非终于发现这两字的不同，难怪小四问自己有没有上过学呢，原来不是兄啊。

仇非一拍脯，信誓旦旦保证，别的他不敢夸海，林惊蛰的招生广告单他可是研究得很透彻，当初为了从有限的信息中更大限度地了解林惊蛰，他可是把广告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多遍，了然于，就算广告单上没有的，凭他现在对林惊蛰的了解，也能现编来。

女人尴尬地挤一个笑容，“我们不是来上课的。”

林惊蛰已经见怪不怪，“跟兄没关系，犀的意思。”

“跟犀得一都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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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叫你不知的不要随便开。”想着这么多小孩看着，林惊蛰没有把说得太重，“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