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梵中光一闪，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同时，如果说质本就备虚实二象，只是因为某原因不显现来，远征舰队靠近奇时没有任何异常变化的矛盾现象也得到了完的解释——所谓虚实二象本就是舰队自的质，自然不会对舰队的正常航行造成任何影响。

陈梵脸上闪过一丝明悟：“我好像有明白了……”

“至于奇……这座贯穿主空间和亚空间的桥梁，说白了，其实就是一台为这个钟摆施加推力的天然转换。”

方云生：“？？？”

目标：中央奇！

说着，他抬起手准备划去这个不靠谱的猜想。

“奇信息桥也好，脱离亚空间也罢，其实都和奇脱不了系。”陈梵一气，目光再次锁定了全息舷窗外那个渐行渐远的小型黑，“方舰，命令舰队，立即靠近那颗黑！”

——从这些复杂的日志和探测数据中，为远在阿波菲斯母宇宙的远征舰队寻找坐标跃迁的方法。

“我准备一个小小的实验。”

再接连排除了几个可能之后，林洋院士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看起来十分离谱的猜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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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z619远征舰队，也跟赶鸭上架似的，一冲了阿波菲斯母宇宙之。

确实，就像吕首席所言，舰队靠近奇后，虚实二象中“虚”的一面便呈现来，舰队也得以行坐标跃迁。

研究任务也很简单。

在林洋困惑的目光中，吕首席迈步上前，抬起手在林洋前的全息界面中简单修改了几个字。

“不对。”

“与事实不符，予以排除……”

“等等！”

偌大的实验室气氛十分凝重，每一名院士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前的一项项数据上——这些数据来自z619远征舰队，其中包了舰队几乎所有的航行日志和各探测数据。

“黑，亦或者说是奇……拥有赋予虚实二象的能力？”

那颗中央黑就炸了。

“我估计，所谓的虚实二象就像是一个钟摆，在主空间，它更偏向于实的那一方，也就是质侧，而在亚空间，它更偏向于虚的那一方，我们可以称其为信息侧。”

……

“吕首席？”

“当初的远征舰队能成功坐标跃迁状态，也就是说……”

而舰队在离开亚空间并远离奇后，虚实二象又会再度隐去，舰队也回归了原本的状态。

打个比方。

林洋斟酌片刻后：“任何质，其实都备虚实二象？”

吕首席眉皱：“但目前来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完解释远征舰队上的各矛盾现象。”

“我也只是猜测。”

林洋连连摇：“可这并不能解释舰队的虚实二象再次消失的现象，况且，舰队在靠近奇时也没有现任何异常变化。”

“舰队在奇信息桥的时候，其实已经拥有虚实二象了！”

“奇信息桥，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型的坐标跃迁装置。”

“我好像明白了。”

“……奇拥有激活虚实二象的能力？”

“吕首席，您的意思是……”

林洋一震，低声呢喃。

异常，唯一有异常变化的，应该就是奇信息桥现崩塌的那一刻……

虽然只是一词之差，但其中的义可是天差地别啊！

与此同时，科学院中央实验室。

对应到远征舰队上，舰队自就是那不变的分；虚实二象的偏离方向，便是分间距和排列方式；至于奇……其实就是驱动这特殊变化的能量源。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注意到林洋举动的吕首席忽然声喊停了他的动作。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次陈梵提到个实验的时候……

林洋动作有些僵地抬起，将不可思议的目光投向刚刚走到自己旁的吕首席。

听到这句话，方云生意识觉心一。

林洋陷了沉思。

就好比最常见的，从固态的冰到态的，再到气态的蒸气，份本并不会发生任何变化，唯一变化的，就是分间的间距和排列方式，而驱动这变化的本原因，其实就是外界温度、亦或者说是能量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