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梵心神大为震动。

虽然幽灵舰队的解释十分潦草，但他还是从象限这个词汇上读了一些层信息。

从标准的定义来说，象限一词通常只会用在平面直角坐标系上，坐标系横轴和竖轴划分的四个区域便是四个象限。

但倘若把平面直角坐标系代超空间本……

那所谓的横轴和竖轴恐怕就是幽灵舰队中的规则垒，而诸如【32】、【28】则是超空间的不同区域。

至于什么是规则垒……

这并不难理解——宋亮曾经就短暂地观测到了超空间并不均匀的现象，这其实就证明了超空间上可能存在复数形式的规则相异区块。

而这些规则相异区块之间的隔断，便是所谓的规则垒。

“……超空间总共有多少个象限？”

陈梵神一动，再次追问。

【32。】

只有32个象限……

那就意味着，人联所在的泛宇宙是最后一个象限！

还没等陈梵继续追问，幽灵舰队便再次发了一阵耀的莹白光芒打断了他的意图：【第二次坐标跃迁要开始了，请冕好准备。】

唰！！

不知是陈梵的错觉还是什么，幽灵舰队似乎很怕陈梵继续提问去——它们甚至没等陈梵回话，伴随着一烈的信息波动呼啸而起，清的世界便再次朝着象的素描风格跌落。

一秒。

陈梵的注意力便被急速变化的坐标参数引了过去。

原本铭刻着【31】的坐标区域，正在以可见的速度变淡，并逐渐呈现【30】的字样。

察觉到这一后，陈梵彻底愣住了。

整整一个象限的跃迁跨度！！

这可比他那吭哧吭哧跃十万个泛宇宙跨度的跃迁猛多了！！

震惊之余，陈梵也锐地察觉到了一个奇异现象——舰队跨越第32象限和第31象限的距离截然不同，两者之间的差距甚至达到了数倍！

稍加思索后，他心中隐隐生些许明悟。

就好比平面直角坐标系，从第一象限到第三象限，虽然需要途径第二或者第四象限，但随着穿梭的角度变化，其跨越的距离也会发生剧烈的改变。

想来超空间也是如此。

幽灵舰队必然是选择了一条最短、最迅速的航线。

但就在一刻。

看着坐标参数中几乎彻底成型的【30】字样，陈梵脑海中猛地闪过了一个惊人的念。

要知，平面直角坐标系可是存在原的，从第一象限到第三象限，如果选择穿过原的话，那本不需要途径第二或者第四象限！

那……超空间的原，又在什么地方？

更重要的是……

这运行了不知多少时间、极其密的坐标参数系统，究竟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为设定来的？

陈梵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等到第二次坐标跃迁结束，陈梵便急匆匆地向幽灵舰队问了这几个令人惊骇的问题。

但……

无论陈梵等了多少时间，即便幽灵舰队开始了第三次坐标跃迁，即便那串象征着象限的尾缀数字从【30】逐步变成【29】，陈梵也没有等到幽灵舰队的回答。

显然。

在幽灵舰队看来，这些的问题势必会引发偏离的现。

当然，还有另外一可能。

那就是幽灵舰队自也不清楚这些隐秘。

……

超空间第【29】象限。

和先前几次跃迁一样，成功穿越规则垒后，幽灵舰队就开始了短暂的休整。

至于远征舰队，则是趁着这个空档期抓忙活起来。

虽然亚空间没有任何质的存在，但由于其是超空间的信息态投影，所以舰队仍然可以从其中观测到相应区域的规则信息。

跨越整整三个象限的规则信息，这对于尚未走象限的人联来说，无疑是价值万金的研究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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