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石哑然。

“不过，解题思路虽然错了，但结论还是正确的。”陈梵若有所思地望向全息舷窗外的灿金光幕和无尽黑暗的邃星空，“我们现在确实不是信息态存在。”

“还记得先前试验的粒武吗？如果是信息态存在的话，它在脱离创世纪要的力场后就不会发生逸散了。”

一秒，陈梵话音一转：“但，舰队极大概率不是以质态形式存在的。”

“为什么这么说？”红石低声询问。

“我的理解，质和信息态之间应该隔着一大的鸿沟，虽然两者相互依存、共同构成了我们看到的世界，但双方并不会相互涉。”陈梵耸了耸肩，说了自己的经验之谈，“这就是我先前无法更改实质坐标信息的原因。”

“以信息的变化来撬动质世界的变化，这其实也是科学院正在全力研究的方向。”

陈梵意识补充了一句：“截至目前，只有奇展现了这个能力。”

“既不是质态，又不是信息态……”

方云生隐隐明悟：“你的意思是……”

“中间态。”陈梵言简意赅地了总结。

红石恍然：“波粒二象？”

“差不多吧，确实可以这么理解。”陈梵微微一愣，随即笑，“信息是虚无缥缈的，而质则是实际存在的，或许……可以将其称为虚实二象。”

“不过话说回来了，希娜洛母星产的光石其实就是这样的状态，只不过它存在于质界，所以表现的质更偏向于质。”

“至于如何证明这个猜想……”

陈梵转看向被放在控制台侧面的杯：“其实很简单。”

他念一动，如同往常一般轻轻勾动了一缕信息。

在他的控制，信息迅速延伸向那个不起的杯，并如同蚕丝缠绕其上。

陈梵双微闭，试探着勾动了那串得离谱的坐标参数。

依然存在一定的阻力。

但和先前相比，这阻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妥了！

陈梵心中顿时大定！

一秒。

唰！

在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杯直接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我去……”

看着毫无征兆地现在陈梵手中的杯，方云生意识了一凉气：“这，这也太……”

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受。

陈梵掂了掂手中的杯并打量了一番，确定其没有现任何可见的伤痕后，他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轻松的笑容：“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

说着，他抬起手将杯递向了一旁的伊莎：

“用扫描仪再仔细检查一遍。”

“如果没有任何问题，舰队应该就能动起来了。”

……

整个检查过程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

几分钟后，陈梵面前的全息界面中就呈现了来自扫描仪的各详细参数——考虑到接来的坐标修改计划会牵扯到战舰和舰人员，这次扫描的度甚至达到了基础粒级别。

结果相当不错。

杯本并没有因为坐标跃迁产生任何异常区域。

“接来就是生和人实验了。”陈梵的神凝重了许多，他重新抬起看向通讯频的方云生，“在这之前，我有一个问题需要你回答。”

方云生微微一愣，随即也正了正神：“您说。”

“我先前和你说的，反侵阿波菲斯母宇宙的作战计划还要继续吗？”

陈梵轻声问：“我目前不清楚该如何脱离这个投影空间，但我想……如果返航人联主宇宙的话，或许科学院能给我们一帮助。”

方云生陷了沉默。

他的目光挪向了陈梵先前打开的那幅超空间模拟星图上，象征着人联疆域的淡黄区域格外渺小，就像汪洋大海中的一个小岛，而代表着z619远征舰队的红则是远离这座小岛的一艘小的不能再小的渔船。

两者之间那堪称恐怖的距离，更是让方云生意识闭上了双。

他急促地呼了几气：“如果作战计划继续……”

“我不能保证计划会不会成功，但这么至少会存在一可能。”

陈梵坦言：“实话告诉你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阿波菲斯蝎可以通过黑跃迁侵人联的任何一个宇宙，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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