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汪静皱的眉，陈梵小心翼翼地发了追问。

“有奇怪。”

没等汪静说话，一个有些陌生的男声忽然响起：“这只蝎周围的时空场波动和信息熵波动有些问题。”

随着声音现，一名面疲惫的中年男也现在全息界面中。

陈梵意识向汪静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林洋院士，小宋的导师。”汪静随解释，“和我一样，也是科学院的1级院士。”

陈梵恍然，赶忙向其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不必多礼。”虽然面相上看起来十分严肃、稳重，但这名略微有些秃的中年男却格外好说话，他笑着对陈梵摆摆手，“我听小宋提起过你，的不错。”

说着，他重新将目光投向正皱着眉打量数据信息的汪静：“汪静，你应该也看来了吧？”

汪静沉默片刻，神凝重地了。

“一个普朗克时间。”

她轻声说。

“是了。”林洋脸上笑容消散，重新恢复了严肃认真的模样，“无论是时空场波动，还是信息熵波动，甚至是可见光波段，都和正常波动现了一个普朗克时间的差距。”

陈梵：“？？？”

啥，啥意思？

汪静抬起，瞥了一满脸懵的陈梵：“舰队在对蝎行攻击的时候，势必会导致时空场的波动，当然，也有其他波动现象。”

“于是，我们对蝎本和其周围星域行了各个层面的观测。”

“刚开始还没什么结果。”

“但当我们将观测度调整至极限的时候，问题就来了。”

“当时空波动传递至蝎周，亦或者说，从蝎周经过的时空波动，会比正常波动慢一个普朗克时间。”

“用最简单的话来说。”

“我们看到的蝎，是1普朗克时间之前的蝎。”

“那现在呢？”陈梵意识追问。

“没有现在。”

林洋清了清嗓，轻声诉说：“它的时间线和这个宇宙的时间线永远差了1普朗克时间。”

“除非我们‘穿越’回1普朗克时间前的过去，否则，我们永远攻击不到它。”

时间帧

听着林洋的话语，陈梵彻底愣住了。

“仅仅只是1普朗克时间的差距？”

他匪夷所思地看了看舷窗外裂一条隙的星际城，又转看了看全息界面中来自维和舰队的画面：“就能产生这么……的效果？”

“是。”

林洋脸上一丝苦笑：“和空间不同，时间上的差距，哪怕只是最基础的1普朗克时间，都是永远无法碰到的天堑。”

“就像……幽灵舰队一样。”旁传来了伊莎的呢喃声。

“咳！”

保持沉默的汪静轻轻咳嗽了一声，打断了伊莎的话语：“纠正一，幽灵舰队和这只蝎还是有些不同的。”

“最直白的一，幽灵舰队未来，而蝎，则过去。”

“……这两者，有什么大区别吗？”伊莎晃动兜帽，眨了眨前不久刚完成修复的机械义，“不都是时间线的差距吗？”

“不不不，表现形式或许类似，但在实际作中，这两者可以说是完全不同。”

汪静眉微皱，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用通俗易懂的方式向陈梵四人解释这复杂的时间线问题。

忽然，她前一亮。

“先说说幽灵舰队吧。”

“我们可以把一条正常的时间线看成是匀速播放的电影，那么这场电影的每一帧，其实就是宇宙在每个普朗克时间的量速写。”

陈梵若有所思地了。

这并不难理解。

对于动画和电影来说，一帧是一幅静止的画面，但在现实中，时间量间的最小单位就是普朗克时间，宇宙这个宏观单位的静止画面，自然也就落在了普朗克时间上。

“能理解就好。”

汪静松了气。

她稍加思索，抬起手调了一幅全息界面，其中赫然播放着一场全息“电影”。

双棱锥型的创世纪要徐徐发光，在它旁边，两艘如同灰尘的星舰正缓缓围绕其转动。

陈梵微微愣神，很快便认了这全息“电影”的来源——科研船拍摄并生成的实时全景全息影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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