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于绝大多数机构和单位来说是这样的。

“记住，不惜一切代价。”零没有理会方云生的诧异，自顾自地说，“这是科学院首席院士直接达的命令。”

一旁，王志康看着前从“死机”状态恢复的全息界面，艰难地咽了唾沫：“方舰，您……还要联系汪静院士吗？”

方云生心猛地一，连忙正了正神：“您说。”

“原件已经发送至你的个人终端了，你可以仔细看看。”

想到这个传言，再想到刚才零现时和他打招呼的动作，方云生脸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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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借着中央主脑的庞大算力和对各次级主脑的绝对掌控权，零的监绝对称得上是滴不漏。

并不是说零的权限太过庞大，而是零过去的行事风格，实在让人没办法挑病来——丫的整天在科学院里鬼混摸鱼，除了一些重大问题，祂压就不会主动现。

零没有继续说话，他扭扫视了一圈周围全息面板中不断变化的战场数据，轻轻挑了挑眉：“我建议你可以往e12b防守区块增派一些星舰，虫群有向那个区域靠拢的趋势，很有可能是对方选择的突破。”

“不惜一切代价，保证调查员陈梵的安全。”零一字一句地说，“在这个基础上，全面协助调查员陈梵对星空蝎和反宇宙泡行探查工作。”

理论上来说，和人类相比，本质是人工智能的零，在监工作中会更加公平公正。

“这事儿闹得，真是麻烦。”组成零的全息影像化为光缓缓消散，只留一阵细微的呢喃声在指挥中心回，“说好这段时间是休假的，结果还要我跑来加班……”

说着，他念一动，飞快地从自己的智能终端上调了最新的信息。

现的人影，方云生脸顿时变了。

“……什，什么？”方云生双瞪得圆，甚至抬起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而且还要全面协助陈梵的调查工作？

“考虑到目前反宇宙泡战局，科学院要求临时调整舰队作战目标。”

只是……零应该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另外，为了防止“一家独大”和一些意外况的现，议会和科学院其实也分别设立了针对零的监机构，但这两家监机构的存在……

正因如此，人联一直传着一个说法——零主动现往往意味着东窗事发。

确定是保证陈梵的安全，而不是保证汪院士的安全？

想来应该是听到了。

这……

历来都是调查员合维和舰队的工作，什么时候到维和舰队合调查员的工作了？

他没听错吧？

“您说，您说……”面对零的注视，方云生有些心虚地连连。

“没听到刚才零说的那些话吗？”

“……好像、似乎是走了。”

毕竟……

“方舰，有件事我需要和您说一声。”零并不像传言中那般铁面无私，反而和和气气地说。

就在前一秒，他还在“编排”零呢，鬼知零有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沉默。

实在太过微弱。

“方舰？”

“您……您怎么来了？”

况且现在还是在战争状态，印象里，人联历史上似乎不太有战争过程中临阵换帅的况吧……

面对这样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准时上班到班的对象，那两家监机构怎么可能挑的病？

方云生来不及细想，连忙应了来。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零不事。

“联系？”方云生轻轻打了个冷颤，狠狠瞪了一王志康，“这踏还联系个！”

“还有，创世纪要那边的状况我已经清楚了，汪静院士的作已经得到了科学院的批准。”零不动声地看了一仍然于懵状态的方云生，“估计三十分钟创世纪要就能完成救援工作，我想，维和舰队不至于连三十分钟都撑不到吧？”

“……是！”方云生猛地回过神来，意识直腰板敬了个标准的人联军礼，“保证完成任务！”

正当方云生在心里胡思想的时候，零的声音再次响起。

虽然零的本职工作是辅助科学院的各科研和计算项目，以及兼顾人联各级主脑的理和调度工作，但掌握着人联中央主脑、权限等级仅次于首席院士的零，手中还掌握着人联最大的监权——无论是科学院还是议会，其实都在零的监范围。

这一刻，整个指挥中心都陷了死亡般的沉寂之中。

达十数秒的沉寂后，方云生轻轻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地打破了这僵的气氛：“零……走了？”

临时调整作战目标？

倒反天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