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径数百亿光年的宇宙泡，在超空间的尺度上甚至只能算是一颗小小的芝麻粒！

“还有，当时是谁负责航线校准工作的，立即列！”

话音落，一名神忐忑的军官迎着方云生的目光从指挥中心的坐位上站起来：“方，方将军……”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方云生声音愈发洪亮：“给我倒查舰队在过去五个小时里的所有航迹！”

方云生眉皱，暴喝一声：“什么狗倒灶的鬼打墙？！”

虽然航线校准工作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工作，但负责这个工作的人却只是一名普通军官——这并不难理解，以人联目前的技术来说，所有航线校准工作都由舰载主脑和人联主脑自动完成，之所以设立这个岗位，主要还是为舰队的航行安一保障。

不知不觉间，这条鲜红的航迹线仿佛受到了某未知的扰，缓缓发生了偏移。

“据人联主脑传来的信息，舰队航向已经发生了偏移，但从舰载主脑自的记录来看，舰队一直走在预定航线上。”

宇宙航行尚且如此，更别说宇宙外的航行了。

“鬼打墙”

等待片刻后，指挥中心正前方的全息界面中缓缓浮现一条不断延伸的红线条。

“当时到底是什么况？”方云生打量着前的陈万青，同时瞥了一浮现在侧的舰队航行日志，“你跟我好好说说。”

起初，这条红航迹是朝着信标所在的方向直线前的，但当它行驶到三分之一的航程时，一个奇怪的现象现了！

当然，这况的概率很小。

但……

超空间的宏观尺度可远远大于所谓的宇宙泡。

“方将军，除了舰载主脑主动报错之外，我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象。”陈万青叹了气，“当时舰载主脑总共行过三次航线校准作，每一次作我都行了二次对。”

“是，是我。”

“……是。”

事实上，早在舰队航线现问题的第一时间，为航线校准员的他就受到了方方面面的审问。

这句话在星际航行中有着十分直观的现——当前距离足够远时，哪怕是千万分之一度的角度偏转，都会在最后产生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

“舰队航迹……”

但那几次事件都造成了相当严重的后果。

万一舰载主脑现故障了呢？亦或者说，人联主脑现意外了呢？

因此，人联专门设立了航线校准员的岗位。

这就是舰队航行的轨迹。

将军，我们和信标宇宙的距离一直在变化，只不过……”

它以人联主宇宙作为参照系，由设立在人联科学院的中央主脑完成绘制。

听到方云生的话语，陈万青脸上的苦涩之意愈发郁。

方云生了，侧的全息界面中已然浮现军官的姓名和各基础信息：“陈万青。”

看着那现了明显偏差的航迹线，方云生沉声喝：“调取舰队航行日志，我要知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

看着目光充满审视意味的方云生，陈万青愈发忐忑。

“我担心舰载主脑现了故障，甚至还对信标宇宙了人工校准，最后发现……”

“方将军，两个小时前，您已经过一次倒查命令了……”

听到方云生的命令，先前说话的那名军官面犹豫之：

通常况，在舰队的航行过程中，舰载主脑和人联主脑会分别行航线校准，一旦两者现偏差，舰载主脑就会发预警，由航线校准员行人工校准和检验，从而对舰队的航线实施准判定。

在这宏观级别的航行中，千万分之一度的角度偏差，绝对算得上是绝对不能容忍的重大错误了！！

千万分之一度的偏转。

虽然无法观测到，但舰载主脑已经发了预警信息。

理论上来说，它不会受到舰队周围环境的影响，也是最准确的航迹图。

“就像是……”这名军官犹豫片刻，最后咬了咬牙，“传说中的鬼打墙一样。”

“它一直在一个固定的范围变化。”

这是一个十分细微的角度偏差，但无论是方云生还是指挥中心的其余军官，脸都变得无比凝重。

“停！”

小到人联的数万年历史中，只发生过寥寥数起这样的事件。

“查！！”

“查！继续查！！”方云生脸有些难看，厉声喝，“必须把问题找来！！”

军官行了个标准的人联军礼，应了方云生的要求。

“人联发展至今，难还有人信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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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