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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说的确实没错，在这次通讯后，他心中确实充满了无数困惑。

一个疑似达到九级的未知文明，一蕴藏着某些未知信息、却能够被碳基生命听到的跨宇宙诡异广播……

陈梵神微动，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那个行为异常、正在尝试自我化的智械。

照莫尔先前的说法，智械的背后可能存在一个引导其自我化的大存在。

这两者之间会存在某联系吗？

堂堂一个九级文明，又怎么会把目光聚焦于一个尚未走母星的低级文明？

无数谜团和困惑在陈凡脑海中油然升起。

正如莫尔所言，一切谜团的突破都在那串不知义的字符之上！

只要有足够数量的样本，人联说不定就能破译这奇特的文字，从而解开一系列谜团！

但……

共鸣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鬼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听到那晦涩的低语声——况且，得知五维空间的危害后，陈梵心中难免生了几分惧意。

如果抛开共鸣这一途径，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获取这些奇特的字符呢？

陈梵意识想到了那些患上了“疯病”的人。

他们也会产生共鸣，也能听到那晦涩的低语声。

只不过和陈梵相比，他们听到的信息更少、副作用也更严重而已。

但相对庞大的基数和悠久的时间肯定可以弥补这一个缺——这么时间，总有几个天赋异禀的人可以听到一些全新的“单词”吧？

只要把这些“单词”全收集起来……

壹的电合成声响起，给陈梵泼了一盆冷：“本机认为这不是一个好方法。”

陈梵有些困惑地看向右手的智能终端：“为什么？”

“信息保存能力。”壹迅速解释，“对于一个文明来说，对大规模信息的保存能力是相当重要的一个隐指标。”

“这会从源上影响文明的传承和发展。”

“打个比方，如果你想尽可能久地保存几个简单的文字，你准备怎么？”

陈梵稍加思考，说了答案：“当然是刻在石上。”

固态盘或者u盘只能保存几年时间，磁带不过十数年时间，纵然是机械磁盘，也不过二三十年保质期。

再往上，光盘或许是一个相对稳妥的保存手段，一些特殊材料制成的光盘可以将信息保留数百年甚至上千年。

而不起的纸张，在保存恰当的况，可以将信息保存上万年。

至于石……它甚至可以记载数亿乃至数十亿年前的信息！

在陈梵的概念里，这已经是足够漫的时间了。

“那如果是一本书呢？”

没等陈梵回答，正在一旁刷题的伊莎乐呵呵地举起手，说了答案：“这个我知，找一块大的石。”

陈梵：“……”

壹：“……”

看着同时陷沉默的一人一机，伊莎大大的睛中几分心虚，弱弱地放举起的机械手：“我说的……不对吗？”

陈梵咧了咧嘴角：“抛开事实不谈，其实有理的。”

“本机的错。”壹的声音中满是无奈，“本机换一个说法，如果是藏书馆的所有书呢？”

陈梵一脸认真地思考了一番，然后……

“找一个更大的石，把文字信息转换成二制数据，并行多次压缩，然后再刻上去。”

“……你他妈跟石过不去了是吧？那如果是一整个文明的所有资料呢？”

“这……更大一的石？”

面对壹的接连追问，陈梵终究还是陷了沉默。

话说到这边，他其实有些明白壹的意思了。

“一个文明，一旦失去对大规模信息的期保存手段，衰亡就成了必然结果。”

“很遗憾，综合目前的状况，瓦瑞拉文明已经陷了文明衰亡的恶死亡螺旋。”

“在这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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