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梵的动作瞬间僵在了原地，一莫名的惊悚也随之涌上心。

“到最后一步，便是自我了断。”

“一旦得上这病，整个人先是变得神神叨叨的，仿佛在和什么人说话。”

但……

还是说……

“就像东叔说的，那个人也表现了相同的症状。”

“是啊，疯病。”洪程东了，满脸唏嘘地解释起来，“地城里的人都这么称呼。”

“疯病？这一次？”

这症状不联想还好，一联想他就意识到了问题——这不就是听到那些晦涩低语声时该有的反应吗？！

不知为什么，陈梵总觉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

“每个得了疯病的人死相都极其相似，不是用东西砸破自己的脑袋，就是撞墙自杀……”

真的是资源匮乏、压力过大导致的疯病吗？

察觉到后脑勺一阵胀痛的陈梵意识抬起手，准备轻轻敲一敲自己的后脑勺。

【可能是因为地城资源逐渐匮乏导致的特有心理疾病，就像械恋一样。】

……

“以前间隔还久的，可能几年或者十几年才会现一个。”

陈梵不由陷了沉默。

回想起那名男看向自己的诡异神和极其巧合的晦涩低语，他心中生了些许糟糕的预。

陈梵有些心慌地追问。

陈梵神一动，心中顿时生几分激动。

陈梵眉顿时皱了起来。

难说……

“已经死了。”

“那倒没有。”伊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大主教认为这是邪灵作祟，没等他开始自残就派一些守卫行把那人送上了行刑台。”

这名男和他一样，也听到了那晦涩的低语声？

陈梵：“……”

只不过男的动作比他更为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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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梵心里并不认同这个说法。

“就在前几天，我听说隔地城里就有一个人得上疯病死了。”

陈梵猛地抬起，将目光投向不远的那名先前发痛苦嘶吼声的男：“那个人……”

为了防止人自我了断，先手把对方杀了是吧？

这他妈的……

伊莎犹豫片刻，继续说：“不过……他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

刚抬起手，他角的余光便瞥到了不远那名倒在血泊中的男。

“反正都和有关。”

“这疯病还会传染？”

“他活来了？”

“接着便是陷癫狂。”洪程东朝血泊中的尸努了努嘴，“喏，就像他一样，明明周围安静的要命，他却一个劲地让人别说话。”

尤其是想到这眩和晦涩低语声现的时间，他心中的不安愈发郁——就在那名男陷癫狂之际，他就了那玄妙的状态，这两者会不会太过巧合了一？

再联想到男中的那些不明义的模糊言语，陈梵心中的骇然愈发烈！

短短一句话，隐藏的信息量实在太过庞大！

旁传来了洪程东的叹息声：“真倒霉，没想到这次的疯病竟然找上了他……”

他现在正准备的动作，不就是这名男先前的行为吗？

“在十多年前，我刚成为教会执事的时候，瓦瑞拉城里也有一个人染上了这疯病。”

忽然，一直站在陈梵侧的伊莎发了一声低低的惊呼：“瓦瑞拉城里也有过这样的事！”

壹给了推测：【社科院的记录中，有不少生命在资源极度匮乏的况会现或轻或重的类似症状。】

这两者本就有一定的潜在联系？

“我想起来了！”

“但最近这段时间，这疯病现的是越来越频繁了。”

陈梵若有所思地了，算是应了壹的解释。

照先前几次误跨宇宙广播的经验，这么可以稍微缓解一那难受的觉。

次相对较低，偶尔听不到也属于正常况。】

洪程东了，又摇了摇：“会不会传染我不清楚，但每隔一段时间地城里就会现这诡异的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