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讳：“？”

“你双修时话可少了。”离生咬着他的，，“只会卖力气和哭，我还是喜你那样。”

封讳：“……”

封讳垂着将额抵在离生颈窝，不吭声了。

离生终于能消停一会。

只是也就一会，没过半个时辰，安安静静的封讳又开始亲他：“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

离生简直无奈了，他轻轻睁开睛，见封讳底的迫切，也不知这短短半个时辰他在胡思想什么。

“好，等归寒宗安顿好，我们就去晖山住。”

封讳这才安心了。

离生挑眉看他：“还有什么问题，一并问了？”

封讳又在那装大尾狼，淡淡：“没什么了，睡吧。”

“你确定我这回能睡着？”

封讳犹豫了，没忍住凑上去问他：“你记得前段时日你记忆全失神智昏沉时了什么吗？”

离生眸一眯，没将话说死：“嗯，大概记得些，怎么？”

封讳问：“你最后那几日，为何总对着个笼看？”

离生眸中闪现一抹不自然，垂将额往封讳一埋，漫不经心：“有吗，我不记得了。”

“有。”封讳继续帮他回忆，“你看个不停，天天往那儿去看，楼望说你想买灵，我就变成蛇，你立刻就买走了。”

说完看离生还没有反应，封讳蹙眉：“度景河在我之前，是不是还送给过你其他灵？”

离生终于开：“你不是灵。”

“我知。”封讳，“别转移话题，崇君是不是有过灵？”

离生失笑：“没有。”

度景河不会让除了徐观笙的活现在他边，更何谈养灵玩乐。

封讳眉越皱越。

他年幼时被关在笼中放在路边观赏戏之事，如今自己都忘得七七八八，更何况那时他还未去雪玉京，离生不可能知晓自己被待的境，也不会因为自己那般黯然伤神。

可任凭他绞尽脑，也本想不通笼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封讳的龙尾尖缠着离生的小，一往上蹭：“那是为什么，离掌司能不能认真想一想？”

离生伸脚尖蹬着龙尾往一踹，心不在焉：“真的记不起来——还有要问的吗，没有我就真的睡了。”

封讳只好歇了心思，温声哄离生睡了。

翌日一早。

离生从难得的梦中醒来，还没用灵力驱散困意，就被扑上来的一只龙给压得够呛。

“封明忌……”

封讳双手穿过离生肋骨，将人抱了个满怀缓缓坐起，轻声：“晖山的府已建好了，咱们等会就搬过去吧。”

离生：“？”

离生困意瞬间没了，还以为自己刚才没睡醒听岔了：“什么？”

“晖山。”封讳，“你昨日不是答应了要和我一起过去吗？”

离生仔细回想半天才记起来，当即失笑：“你一夜没睡，就去建府了？”

“没有，府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建了，今日才刚完工而已。”

离生一愣。

几个月前？

那岂不是两人刚重逢时就准备着了？

离生隐约记得刚见面时的封殿主气势威严鸷，说话事毫不留，没想到私底竟然是这样的。

“我得和离庸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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