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讳再次抬手招来一盏茶。

离生这次没拒绝，伸手刚要接过，就见封讳慢条斯理喝了半盏，随后在离生愣怔的注视直接居临覆而来。

离生：“？”

离生眉一皱，不想在这个时候同他胡闹，意识想要往后躲开。

封讳像是死咬猎的蛇，追逐着将人顺势了去。

齿间全是茶香，离生被扫了几险些被呛到，奋力地推着他的肩膀，糊：“封、封讳！”

封讳终于将蛇信，额和他相抵，压着声音：“三百年了你仍然没变，为了苍生想也不想就将我丢。”

离生息着盯着的床幔，半晌才终于开：“灵缺失，我并不会真正死去。”

“嗯。”封讳轻轻亲着他的角，漫不经心，“原来是我给你的底气。”

离生偏开躲开他的吻，总觉封讳的态度和之前不太一样，蹙眉：“度景河知我会想方设法杀他，定然不会坐以待毙，之前三界各现的厄灵皆是他的手笔，若他破罐破摔，那整个三界厄灵都会卷土重……唔，封讳！”

封讳掐着他的迫他直视自己，冷淡：“天苍生，与你何？”

离生一愣。

裴乌斜没说来的那句话，被封讳毫不留，他完全不畏惧离生动怒，无视离生的愣怔和愕然，甚至饶有兴致地笑了笑。

“天赐予你灵让他衡德渡厄，三百年前你灵舍了、厄也渡了，如今厄灵卷土重来为何就不能是其他人牺牲，非得是你？”

离生怔然和封讳对视半晌，忽然：“你哪来的胆？”

封讳眸一眯。

“之前你不会这般对我说话。”离生淡淡，“我毁灵的底气是你，你现在胆大包天的底气又从何来？”

就算失忆后再次重逢，封讳满杀意恨不得将他吞吃腹，但却从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忤逆。

封讳眉梢轻挑：“你还当我是当年那个温顺听话的孩？”

离生不为所动：“我喜你听话。”

封讳笑了，是被气的。

离生到底哪来的自信，信所有人都能如他所愿般听话顺从？

怪不得今日裴乌斜和封讳阻止他时，一向好脾气的离生会气得这般厉害。

封讳眸闪现一抹冷，狠狠掐住他的再次亲吻上去，这次任由离生挣扎推拒也死不松手。

离生呼本就短促，被得险些窒息，发梢却飞快结一朵朵桃，挣扎间掉落床榻上。

“封……”

就在离生瞳都要涣散时，封讳终于将险些窒息的人松开，居临望着这张可恨的脸，不择言地冷冷：“我之前听话是修为不如你，更不想被你厌恶，你还真当自己是天，人人都得听你的？崇君若觉得自己现在还有让所有人俯首称臣的本事，尽像当年那样拿着剑冲去，看看有没有人敢拦你？”

离生剧烈起伏，呼断断续续，好半晌才顺了气，他眸瞳泛了一层雾，却黑沉沉的带着冷意。

封讳熟悉他的所有表，见状心间倏地浮现一个念。

要被打了。

一瞬，“啪”地一声。

果不其然，离生脆利落地给了他一记耳光。

封讳侧脸被打得偏过去，无论龙还是鬼躯都糙厚，没伤不到分毫，反而将离生的右手震得剧烈颤抖。

离生冷声：“我将你养大，不是为了让你违逆我的。”

封讳伸手抚了抚侧脸，脸上不见怒意，甚至笑了声：“你养我自然不是为这个，从始至终不过都是为了四灵讨奉。”

离生的手一僵。

他一字未说，封讳却懂他想说什么：“看来你早就知了。”

离生浑僵愣怔许久，忽地将封讳大的形推开，赤着脚大步往外走。

封讳竖瞳一动，猛地伸手用漆黑的雾气将人扯回来，毫不留地狠狠扔回榻上，凌衣袍翻飞，崇君罕见的狼狈。

哐地一声。

封讳大掌如幕，没等离生起便掐着他的脖颈将人死死在榻上，居临满脸鸷地注视他：“跑什么，我说什么了吗？”

离生反手抓住他的小臂，指甲划一狰狞的血痕，厉荏：“你到底……”

“我不在乎你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讨奉你既要，我心甘愿给你了也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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