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过他，听他中说一句“侣”，好像这一生已没什么所求了。

“你之前答应过。”封讳低声在他耳畔，“不会再随意丢……侣。”

离生被他压得“唔”了声，手环着男人宽阔的臂膀，心想这人是怎么得，怎么比他大这么多？

离生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无从考证这句话到底是不是承诺过的。

但他脾气好，笑着：“你我既然是侣，自然有侣契纹，就算分隔两地也能知神魂。”

说着，离生就要去动侣契纹。

封讳脸一变，一把将他的手去。

两人本没结过侣，万一他发现没有契纹，就暴了。

就在这时，一符纸凭空现，漂浮在两人跟前，嗤地一声凭空燃烧。

里面传来裴乌斜的声音。

“望掌司速回渡厄司主持大局。”

离生一歪。

渡厄司？

刚才还在伤悲秋的封讳脸一变，倏地起将那化为灰烬的符纸拂去，神沉到了极。

他仍有所求，就是让离生边的鬼全都送去投胎。

人也死。

离生不明所以：“我是渡厄司掌司吗？主持什么大局？”

封讳心不住往沉。

哪怕失去记忆，他还是会为了那些无关要的人果断离开自己。

封讳嘴轻动：“你……想去？”

离生想了想，：“去啊。”

封讳当即就要发怒。

……就听离生说完后面的话：“不过我如今记忆没多少，回去了也主持不了什么大局，你是我侣，属应当都认得你，索你随我一起去？”

封讳：“……”

封讳的怒意似的褪去，愣怔半晌才不不愿地。

“嗯，行吧。”

作者有话说：

封殿主：真粘人啊，我就勉为其难地和你一起去一趟吧。

分明是在唤兄

封殿主勉为其难，封殿主忍辱负重。

离生倒是不明所以，不懂为何回去渡厄司他侣就耷拉个脸，似乎烦躁极了。

离掌司极其贴，：“既然你不想去，那就算了吧。”

封讳：“……”

封讳冷淡看他：“你知渡厄司怎么走吗，全是有罪恶鬼的地方你又知哪个待你好、哪个对你心怀恶意？”

离生虚心请教：“你知？”

封讳抄起一杆：“渡厄司，没有一个是好鬼。”

……脆利落地打翻了一船人。

离生：“……”

他这个掌司的如此差劲吗？

“好吧。”离生也不和他争辩，纵容地，“那还是劳烦你随我一起去一趟。”

封讳这次没有不愿，淡淡“嗯”了声。

离生的衣袍都要被碎了，他起坐在那等。

封讳挑眉，记忆全无的离生行事说话难以琢磨，索直接问：“在等什么？”

离生回答：“等人伺候我穿衣。”

封讳：“……”

离生没多少记忆，连前的“侣”都记不得名字，常年刻在骨里的养尊优却是没怎么变。

有人在边，他就不必这些琐事。

封讳似乎也已习惯了，寻一厚重的玄衣捧来给他。

离生倒是挑：“我不喜这一。”

封讳手一顿，意外地看着他。

无论是度上衡，还是三百年后的离生，很少会主动提要求，不喜饿死都不碰一，床榻不舒适宁愿盘膝坐一宿也不愿挨，衣服倒是没什么讲究，徐寂准备什么他就穿什么。

他似乎很少会和别人争辩，或因其他不必要的事起冲突。

这次主动表明自己的喜恶，倒是稀奇。

封讳觉得很有意思，也不顺着他，展开衣袍要为他穿上。

离生眉一皱后退：“不穿这。”

“只有这一。”封讳故意为难他。

离生“唔”了声，思考半晌才勉为其难地：“好吧。”

封讳等着伺候。

……却见离生从榻上来，拂开封讳的手，只穿了件轻薄的白纱衫，衣带都被扯断了，隐约雪白的肤，衣衫不整的就要大大剌剌往外走。

封讳眉一，一把拽住他的手：“什么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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