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将牙松开，茫然地抬眸看去。

可恶的仇人正带着笑望着他，面容五官也不是放大许多倍的可怕了，好像正常了很多。

度上衡耳垂留一排红痕，他也不在意，伸手勾了勾小蛇的颌，笑着：“我救了你，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的？”

小蛇冲他：“嘶……唔？”

嘶完察觉到不对，他怎么能发声音了？

摸了摸脖……

手？

直到这时，小蛇才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人形，多来的四肢完全不知往哪里放。

度上衡看他四肢不协调，满脸迷茫地缠在一起似乎想把自己盘起来，没忍住轻轻笑了来。

这蛇看着不大，心气倒是，还以为度上衡在嘲笑他，又想扑上去咬他。

度上衡没再惯着他，直接伸手将人从膝盖上拂去，又将一件外袍扔他上，淡淡：“穿好衣裳。”

小蛇还不会用手脚行走，整个人趴在地上，用蛇形的动作爬了半天，愣是没爬半丈，只好愤恨地瞪着度上衡。

度上衡不会养蛇，之前待了只有金丹修为的灵鼠回来给小蛇吃，那鼠差把蛇打得嗷嗷哭。

这回他只寻了些灵，省的小蛇吃不习惯。

一回就见那蛇怯生生在衣袍中缩成小小一团，从衣袍底往外看。

度上衡：“来。”

小蛇并不觉得赤要羞耻，他只是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听到这话立刻将衣袍那隙往一扒拉，不吭声了。

度上衡淡淡：“不饿吗？”

小蛇正想有骨气得打算躲到次蜕成为大蛇再回来报复一吞了他，肚忽然咕咕叫了起来。

他睡了近一个月，滴未，正是饥饿的时候。

度上衡：“我数三声，不来，之后就没得吃了。”

小蛇眉皱。

他就算饿死，也不受威胁。

度上衡已经开始数了，嘴轻轻一碰就数到了三。

小蛇猛地掀开衣袍，在“三”落地前趴在地上，一副倔的模样，等着吃。

度上衡：“……”

度上衡看他像是死鱼一样，没忍住：“坐起来。”

小蛇闷闷不乐地试图支不听话的四肢，半天才个扭曲的坐姿，脚都缠到后腰上去了。

度上衡：“……”

也行，他不疼就好。

度上衡将带着郁灵力的灵递过去。

小蛇手脚并用地接过来，将脸埋去喝，浑的尖刺终于缓缓柔和来。

度上衡支着颌靠在桌案上懒洋洋注视着他，问：“你有名字吗？”

小蛇不答，埋喝。

度上衡说：“你不说，我便替你起了。”

小蛇一僵，似乎记起来这看起来仙气缥缈的人给一条仙船起名叫“仙人船”的壮举，皱着眉从碗里抬起来，警惕地看了度上衡一。

度上衡：“嗯？”

好一会，小蛇才：“晦气。”

度上衡不解：“我？”

小蛇喝饱了，脾气似乎也收敛了些，他摇，说话颠三倒四，磕磕绊绊的：“我，我晦气。”

度上衡还是不懂。

小蛇蹙眉：“我叫，名字，我晦气，你聪明吗。“

度上衡这回终于听懂了些：“谁给你起名叫‘晦气’？”

小蛇小小的裹着度上衡过分宽松的袍，捧着碗了里面残存的灵，闷声说：“不喜我，我咬人，很晦气。”

度上衡摸了摸右手腕上还没消除的两个红痣，赞同地：“的确咬人。”

小蛇瞪他。

度上衡被他这个神看得笑了来，伸手戳了戳少年的眉心，：“没人会用‘晦气’姓名。”

“可喜。”小蛇和他唱反调，“我晦气，他们怕我，晦气好。”

度上衡也不和他争辩，：“你既然已化为人，便要像个人类一样有名有姓，你既然喜‘晦气’，知这两个字怎么写吗？”

小蛇一僵，开始咬碗。

明显不会。

度上衡伸手在茶盏中沾了冷透的茶，在桌案上一笔一划写了“晦”字。

小蛇眉越皱越，似乎嫌弃比划多，难学。

他用蛇时，尾尖在地上划拉个线，就是他的姓名了。

少年还不会隐藏表，想什么全写在脸上。

度上衡挑眉，又写了一个字，“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