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度上衡转就要走。

恰在这时，有一个发抖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崇君轻而易举便能救世……”

度上衡脚步微顿。

后的废墟之中，一个男人抱着两尸满脸脏灰和泪痕，呆呆注视着他，问：“……为何要来得如此晚？”

瑟瑟发抖的小蛇一怔，莫名觉得想咬人。

这问的是人话？

度上衡似乎早已习惯面对这些，他不与人争论是或非，更不会去费解男人为何会问这些，他金瞳没有半分动容，握着剑抬步离开。

被火焰焚烧后的城池漫天大雨，悲戚哭嚎遍地都是。

度上衡未用避雨诀，袍透站在废墟中，注视着重泉殿的拘魂鬼将无数哭嚎的怨魂带走。

小蛇趴在袖角仰看着他。

因为那个男人的话，他难过了吗？

活该……

本该快意的，小蛇却吐着信，不怎么觉得兴，满脑都是男人被问那句话后微微蜷缩的手指。

人类为何都是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人呢。

得了救也不恩。

那为何还要救他们？

这个可恶的男人是不是在想，早知让他们全都烧死算了。

小蛇心里嘀咕，要是他自己，肯定就会这样想。

大雨滂沱中，后有人怯怯：“崇君……”

度上衡微微侧看来。

一个少年穿着破破烂烂的，满脸脏污地站在度上衡几步之外，背上还背了个还在昏睡中的半大孩，他抹了一把脸，乖乖地跪在地上。

“多谢崇君救命之恩。”

度上衡金瞳悄无声息扩散了一瞬。

他垂着注视着少年，好一会才：“你并非寻常百姓？”

少年眸微亮，仰起来注视着度上衡那张脸，温顺地回答。

“我是祁州观棋府，裴氏。”

度上衡形大，眉在未散尽的火光映衬显得温柔而祥和。

“你叫什么？”

漫天大雨中，少年再次拜。

“……裴玄。”

作者有话说：

崇君费解：怎么我一伸手，这小蛇就哆嗦，有这么冷吗？

裴乌斜在记忆里个脑袋~

掌司要疯狂骂人

一大清早，正是众鬼熟睡的时辰。

裴乌斜一雪衣将前去归寒宗的船准备好，估摸着时辰差不多，前去唤掌司起床。

门扉闭，裴乌斜上前轻扣：“掌司？”

里面好半天才传来糊的声音：“。”

裴乌斜愣了愣，似乎没料到离生会准许他去，他捧着崭新的衣裳在外理了理衣袍，这才推门而。

离生衣袍墨发凌，正枯坐在榻上发呆，看到裴乌斜男鬼似的走来也没什么神。

裴乌斜上前行礼：“见过掌司。”

离生：“嗯。”

裴乌斜见离生坐在那又开始神，轻车熟路缓步上前，试探着将发带捧起。

离生被人伺候惯了，没拒绝。

裴乌斜悄无声息松了气，熟练地为掌司穿衣束发。

离生的神魂被封讳的灵力温养着，虽然比之前好太多，但终归是个病歪歪的凡人之躯，他每次睡觉都像是小死了一回，醒来时极其困难，得神游太虚小半个时辰才能勉清醒回神。

迷茫注视着为他整理宽袍的男人，离生忽然歪糊地：“裴玄？”

裴乌斜的手指倏地一顿，温声：“掌司记起来了？”

离生又嘟囔了声：“你不是他。”

裴乌斜温柔地笑了，正要说话视线无意中落在离生的薄上，系衣带的手倏地一。

离生昨晚回去安寝时还完好无损，怎么一夜过去……

裴乌斜眉轻皱，鼻尖轻轻一动，在离生发间隐约嗅到一丝独属于幽冥殿的气息。

裴乌斜：“……”

裴乌斜觉得前阵阵发黑，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轻声问：“掌司，昨晚有谁来见您了吗？”

“阿遥。”离生打了个哈欠，终于艰难回了神，他拂开裴乌斜的手穿鞋榻，“我已答应他来渡厄司几个月的执吏。”

裴乌斜轻轻皱眉，却没敢再追问。

无论失忆与否，封讳好像都在崇君那有特权。

离生已恢复人，清早起来饥辘辘。

本以为又会得到鱼大人那个能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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