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讳握住离生还在掌心划拉的小指，蹙眉：“不要比这个——摔到哪里了？”

只是等封殿主意识彻底回笼后，崔嵬剑还不见踪迹。

封讳怨恨度景河、嫉妒徐观笙的最大原因之一，则是他们能亲看着度上衡从稚孩童一路跌跌撞撞地成无不摧。

离生的凡人之躯本就脆弱，发丝都能硌得他睡不着，更何况直接拍在地上。

祸斗所用的功德中有一丝金功德，灵力刺穿躯才会受如此重的伤。

“功德所伤才会痊愈缓慢，并无大碍。”封讳言简意赅回了句，见离生摇摇坠，皱着眉将人扶到榻上坐着。

不对，趴着？！

还未靠近，封讳似乎有所察觉，倏地一睁，竖瞳森然带着不可抵抗的戾气朝着离生扑面而来。

度上衡从来大沉稳，和封讳初次见面时已是在上的崇君，哪怕日常再挑剔难伺候，却从未有需要旁人相救的脆弱时刻。

……失忆后倒是误打误撞让封殿主得偿所愿了。

四周一切摆设熟悉得好似在梦中千百回的记忆那样，恍然间让他重回雪玉京的云屏境。

封讳垂着，似乎无声笑了，但仔细瞧发现他还是那副面无表的死样。

作者有话说：

他撑着一瘸一拐地起，手肘似乎磕到地上一阵生疼，却不妨碍离掌司抬起爪，面无表朝着封讳了两个刚学来的骂人的手势。

离生踩在封讳膝盖上任由他摆上的伤，蹙眉：“我一直很想问了，这条蛇到底是什么，总在人上爬来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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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生：“……”

离生对他没有防备，一时不差直接被那风掀飞了去。

凡人之躯太过孱弱，随意一摔都能伤得这么可怕，若是不细心护着，恐怕重泉殿的拘魂司里就会摞满离生的生死帖。

离生熟练地接话：“我要离远一？”

离生蹙眉，伸手想要去碰。

势必要握着崔嵬剑将这擅闯幽冥殿的贼人斩于剑。

封讳灵力一散，霍然起上前扶住他，眉皱：“伤着了？”

明忌：一觉醒来，神明会骂人了，一定是我睁的方式不对。[化了]

离生不吭声，掐诀骂他。

离生凉飕飕地：“封殿主拿我当傻？嘶！疼……”

可这明明是像之前那样将伤隐藏起来，哪来的痊愈？

离生歪着：“我前些年倒是去过归寒城寻找世，那时好像还是归寒宗掌权？”

封讳坐在床沿将离生的衣袍往上掀，已泛起淤青的膝盖，轻轻一就疼得离掌司眉皱。

封讳：“……”

句？

就连在上的崇君也在地上趴着……

嘴怎么如此。

“不是。归寒城之前由归寒宗的宗主执掌，只是三百年前离宗主陨落，只剩少宗主勉力支撑宗门。这么多年过去，归寒宗名存实亡，已差不多是乌玉楼的地盘。”

“那位新宗主气运不佳，能活着已是问题。”封讳看了离生一，见他脸上没什么别的神，佯作不在意地问，“你没有记忆，为何知晓自己姓离？”

封讳垂着，控那枚刺青小蛇从脚踝爬上膝盖。

封讳怔然回神，后知后觉到不对：“离……生？”

离生蹙眉，看向封讳的心。

一寸寸地撬开

而自己无论变得再大，对度上衡来说，始终都只是个孩罢了。

离生脸都疼白了，心不怎么好，终于幽幽开：“封殿主不是说没受伤吗，这一块大窟窿是什么，特意挖个藏私房钱的地儿吗？”

封讳并不答，淡淡：“归寒城不是什么好地方。”

封讳：“……”

“很快。”封讳随，心的伤瞬间扭曲着恢复如初。

“何时能彻底痊愈？”

——更何况周九妄那个碎嘴最会骂人和传谣言，爪像是结印似的令人缭，每到激动就会夹杂几个骂人的话。

封殿主不怎么会手语，不过任凭谁听一个哑打手语汇报了两百年，总能学会一。

没想到周九妄才回渡厄司没一个时辰，就将离生带坏了。

久而久之，封殿主虽然不懂那是如何骂的，却知一定不怎么好听。

的确快。

封讳：“…………”

封讳似乎早已习惯被暗杀，熟练地冷声：“崔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