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鬼：“……”

就多余兴奋这一回。

没意思。

九司大会已从「裁撤渡厄司」到「今年销账目」上了，各个围着楼金玉要钱使。

离生托着烟杆吞云吐雾。

辟离草嗅着苦涩刺骨，也不知离生是如何肺腑过一圈的，他似乎很享受这没什么用却能安神的气息。

裴乌斜站在他后，拿着渡厄司的账簿看了看，俯轻轻凑到离生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离生动作一顿，着一烟雾，好一会才幽幽吐来。

裴乌斜又凑上去说了几句。

离生似乎没忍住，咬着烟杆笑了来。

封讳眉不着痕迹一皱，垂注视着指尖的小蛇，漫不经心地：“渡厄司有什么不可明说的账目吗，用得着偷偷摸摸见不得人的商量？”

离生偏看他，神极其古怪。

裴乌斜却温声：“回禀殿主，并无此事。只是有一笔账目属不知该不该让幽都柜坊报，这才寻掌司商议。”

离生眉轻皱，意识：“和你无关。”

不说这话到还好，一说封殿主指间的蛇差叼着尾把自己活吞了：“什么账目？”

裴乌斜两相为难，只能被迫回答：“刑惩司手执行公务时不小心毁坏了两座崇君神像的损失。”

封讳：“…………”

离生：“……”

作者有话说：

生：让你别问，还问。

砸神像不是不，有原因。

可可的小蛇

封讳手中的蛇倏地散为黑雾。

崇君……神像……

离生幽幽瞥他一，见封殿主像是锯嘴葫芦似的不吭声了，不知怎么忽然想笑。

莫名觉得可。

“这个不必报账目。”离生侧着对裴乌斜。

裴乌斜颔首称是。

封讳怨恨上衡崇君几乎整个幽都都知晓，但无人知晓他们的恩怨到底从何而来。

离生心中嘀咕，敢封讳和度上衡的旧隐瞒得，连徐观笙都不知晓，否则早就据通天阁的卜卦认他的转世了。

正想着，听得一声愤怒的拍案声：“凭什么？！我不服！”

离生眉梢挑起抬看去。

是拘魂司的茂凌，这人相鬼气森森，脾气瞧着也不怎么好。

他冷冷瞪着楼金玉：“拘魂司的船费为何不给报账平销，其他司经常办公务乘我们的船，将三成银钱平摊到其他八司上，这不就够了？”

楼金玉懒得大声说话，嘴轻轻一动，似乎说了什么。

茂凌气得要死，猛地一拍桌：“楼金玉——！”

蔺访冷冷：“要账就要账，吵什么。去死。”

茂凌气焰顿消，拍在桌上的爪轻轻一抚：“这儿脏了，我、我一。”

不给就不给了，反正楼金玉抠门也不是一次两次……

刚想到这里，就见楼金玉拿着渡厄司的账目，手中白玉金笔轻轻一挥，直接将「重建崇君神像」的账目给勾了。

茂凌：“……”

其他鬼：“……”

就连蔺访也瞥了楼金玉一。

众人面面相觑。

神像是章阙亲自奉命砸的，他憋了半天，没忍住虚心请教：“金玉，你今日被什么暴发恶鬼附了吗？”

一向渡厄司的账目是抠得最严重的，现在渡厄司还在那住小破屋呢。

楼金玉又恹恹说了几句，几鬼没听清。

坐在楼金玉边的祝婵角了，一言难尽地：“他说渡厄司新掌司上任，天所选，不好太过寒碜。”

说着，楼金玉大笔一挥，把渡厄司压了好几年建房的账目也给批了。

众鬼：“……”

离生：“？”

离生吐了烟雾，挑着眉注视着楼金玉。

这一掷千金的架势，的确和楼望有血缘关系。

渡厄司的账目是鱼青简那个铁公报的，就想着能省一笔是一笔，众鬼忿忿不平，打算瞧瞧楼金玉到底要给渡厄司批多少。

渡厄司中那棵由崇君的槐植与打理费用；

七年行鬼门的灵石费用；

人类掌司的养和保护；

掌司日常三餐膳一月一千四百四十两，衣袍一百两，佩饰……

楼金玉看也不看，全都勾了。

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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