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拜龙神救命之恩。”

拜罢，将三香在香炉中。

只是这香刚上，不知多少年的龙神像发“吱呀”一声响，随后大的龙形躯缓缓倾倒，轰然一声砸了来。

大的声音响彻野外，惊起数只鸟雀展翅而飞。

离生：“……”

倒霉到如此地步了吗？

离生琢磨着要不要想法将那颗龙扶起来，忽地听到一声森寒诡异的笑。

“吃了他的功德……得……”

“好香……”

“送上门了。”

离生一怔。

夜明珠悄无声息一闪，此时乌云遮蔽月光，陡然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四周没有呼声。

忽地，离生觉垂在侧的手似乎被什么碰了一。

离生呼一顿。

恰好乌云飘过，皎月如旧。

夜了，月光从被砸的大倾泻而来，一光恰好笼罩住离生所在之地。

一只满脸狰狞的厉鬼像是只野兽般蹲在祭台之上，双眸泛着诡异的猩红光芒，直勾勾盯着他，缓缓个诡异的笑来，声音嘶哑吐几个字。

“金功德？你是……渡厄司掌司。”

离生猛地后退数步，心缓缓沉了来。

人间厉鬼和鬼市的鬼差并不一样，这满戾气的鬼是会要人命的。

还没等他想到应对之策，后又传来声音：“呦，本以为渡厄司的第十六任掌司是个狠茬，怎么竟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离生回看去。

皎月，几个形大的厉鬼悄无声息站在破庙之外，好似成群结队捕的狼群，眸死死盯着他。

有的甚至发吞咽的声音。

离生：“……”

他现在回鬼市等死还赶趟吗？

厉鬼只是将他当盘菜，并不在意他是何表，相互谈着。

“他真的是杀了封讳的人？瞧着不像。”

“他是不是，等吃了他这金功德，你我何苦还要受九司驱逐，见不得光的间煞鬼？”

“趁渡厄司的人还未到，快杀了他。”

离生：“……”

离生失忆前应当是个见过世面的，遇到这么多鬼围着他商量将他红烧还是清炖也没觉得多怕。

死了也成，但能活还是可以勉活一活的。

离生退无可退，听着众鬼叽叽喳喳地商议，捕捉到几个词，思绪倏地一动。

金功德？

虽然不知晓这代表什么，但这群鬼目的一致只为吃他得，却谁也没有先动手，似乎在等什么。

鬼市那只拘魂鬼曾说“命债难偿”……

离生似乎想通了什么，放松绷的，开：“诸位还没商议好吗？再没人动手，渡厄司的人就要到了。”

众鬼蹙眉，冷冷望向这盘菜，不知怎么都罕见愣了。

夜明珠的光芒柔和，香炉中三香线相互织缠着氤氲而上，离生心不在焉站在那，腰间佩无金铃串成的腰链，掐纤瘦的腰两侧弧度。

姓离的这盘菜……的确香味俱全。

只是有辣嘴。

离生半垂着，懒洋洋：“要不说是间煞鬼呢，磨磨唧唧的哪能成就大事，还指望得生？转世投胎去会更快。去死。”

十几只大鬼被他骂得一懵，眸中全是不可置信。

凡人不是从来都畏惧厉鬼吗？

最先来的大鬼上怨气最重，冷冷注视离生那张得不可方的面容，沉着脸缓步上前。

“你不怕死？”

离生笑了：“我怕，但你们敢杀我吗？”

大鬼眸一缩。

离生看他这个反应，就知晓自己赌对了。

“既想要金功德，又不愿背负难偿的命债……”离生伸冰凉的手背，漫不经心在他脸侧拍了拍，淡淡，“你说，世上哪有这样好的事？”

这姿势太过侮辱，大鬼脸微变。

可他却只是盯着这张脸，结轻轻动两。

“不过就算我真的死了，你们十几只鬼平分功德，你也得不到多少。”离生看着他个笑，“你行最，想来是个聪明人……唔，鬼。不如听我的，你替我杀了他们，我心甘愿让半功德，这样你既不必背负命债也能得脱，一举两利。”

大鬼一怔。

离生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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