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方珏叹了一气：“既然你还醒着那我就得好好算算了。”

他轻笑了一声：“其实你当年是察觉方谦一案有猫腻的吧？但是你知方谦倒台了肯定是有人会接替他的位置的，那个最合适的人选还是你的亲信……于是你就睁一只闭一只地判了我父亲的罪！”

这恐怕方茹都没有想到，二十年前能展得那么顺利也有萧缄的一份助力。

萧缄现在睁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半眯着睛看着前拿着匕首的人，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方珏的面容也和二十年前方谦的面容重叠了起来。

就和方珏说的那样，他一开始不想究方谦一案并不仅仅是因为面上挂不住，而是这本来就是他默许的结果。

“你……你是方珏……”萧缄气若游丝，一力气都没有了，接着痛传来，他的意识反而清醒了些，“你当年没死……”

“我要是死了怎么像你们讨债啊。”方珏近乎于咬牙切齿地说。

随后，他就狠辣地用匕首刺了萧缄的腔，几滴血迸溅来落到了被褥上，不过萧缄还在小幅度的呼着，见状方珏还想再补一刀：“去和我父亲歉吧。”

只是他这一刀还没有落去营帐的帘就被猛地掀开了。寒风了营帐，方珏猛地停住了动作意识地就看向了帘。

萧牧正带着士兵站在外面厉声呵斥：“大胆刺客，竟敢刺杀陛！”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睛就没离开过方珏手上的匕首，希望他能再刺一刀，让萧缄彻底没气。

方珏也是没有辜负他的希望，见到有人来还是不慌不地再刺了一刀。

风雪直冲方珏的脸，程槺反应过来，直接拦腰抱起方珏就要跑，他们从原来用匕首划的中往外边跑，方珏看到萧缄起伏的腔知皇帝还没有死，不甘心地还想补几刀。

“两刀了，要是他还能活去就是老天要他活命！”程槺一边往外边冲一边和方珏说。只是外边早就被人拦住了，程槺一去就看到十来个侍卫守在外边。

萧牧看着他们从冲去也没急着追，而是轻笑了声。

他上前查看萧缄的况，毕竟要是萧缄死了的话……

只是突然皇后带着侍卫也赶来了，一大批侍卫恨不得将萧牧带的人都包围住，萧牧带着侍卫到皇帝营帐的消息本瞒不住。

皇后的边还跟着萧芜。

而此时外面，

看着就要被重重包围，一直混在军营里的宋罡和翟闻两个人带着同样潜伏已久的数十名教徒冲了来。

“教主！上！”翟闻一连了好几箭，侍卫们本没想到后还能有人，没有防备就被中了。

月光箭簇反凌厉的寒光。

一匹突破了侍卫的包围直冲方珏二人，程槺抱着方珏一步跨上，他接住了宋罡扔过来的红缨枪，几便倒了了好几个侍卫。

“住手！你想什么！”皇后赶来关注的并不是捉拿刺客，她连正在打斗的刺客看都没看一，径直走了帐中厉声呵斥萧牧。

这个时候刺客不刺客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皇帝是死是活，皇位要传给谁。

萧牧怎么能让皇后靠近，指挥着士兵就将人拦了来：“母后也不必担心，儿臣正准备让太医来。”他话是这么说却本没想让皇后来。

“本是皇后，怎么你连我这个母亲的话都不听了？”两方剑弩张，横不得立打起来，萧牧的士兵也都跑来和皇后的士兵对峙了，程槺等人也趁着这个机会一路杀去。

月光，方珏坐在上似乎还在思考些什么。

“都砍了两刀了，是死是活全看命，你看皇帝今天这样，儿老婆没一个想让他活的，这活着不比死了难受？”程槺安他。

“好了，我们去荆州吧。”方珏轻笑了声，月光他那张凌厉的脸上如释重负，他也不纠结皇帝是死是活了，反正他也砍了两刀，不后悔就行了。

“皇上诏容公去。”胡德和边的小太监说。

萧缄气若游丝地着气，皇后和萧牧都没想到皇帝还没死，太医小心翼翼地理着伤，不过萧缄现在已经是去的气比呼来的气少。

此时的营帐站着一大臣，甚至萧翎也跟着父亲站在一旁。

这大晚上的，每个人都是听到外边的动静被吵醒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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