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他虽然心里有了猜想但是没有直接说来，即使再经历一遍也依旧觉得刻骨铭心，他实在是说不。

王罗卿看了已经大的儿，她语气格外凝重：“今早得到的消息，胡人攻破暮云关直接往京城来了，一路上的军队……节节败退。”王罗卿几乎是说不，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沉重了。

“无论如何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她最后落这句话就不再看萧翎而是在清箱。

这些都是些必备的药材，衣服，，要是夏天还好，可是这是寸草不生的冬天，而且今年的冬天还格外的冷冽，几乎是要冻死人的程度。

无论怎么样车都是跑不过骑的，她也知带的东西少一些，车就能跑的快一些，也能多一份活去的希望，但是这些都是必备的件实在是不能再少了。

“吩咐去，要走的每人给十两银，给他们契，从此之后是福是祸都看他们的造化了。”王罗卿一边忙着一边都不抬地吩咐边的侍女。

“我……我想去找阿晏。”萧翎看着他娘忙前忙后的最后还是说了来。

王罗卿只看了他一，随后说：“陆府早就没有人守着了，士兵现在都在皇里，你现在去找他，他估计也想来找你。”

“那……对了，小麦和小米呢？”萧翎讪讪地问。

王罗卿掀开车的卷帘，里面两个笼，关着的正是小麦和小米。

“一看到他们就逮过来了。”

小麦明显是刚被关去不久，一直伸着爪想来，不过都是徒劳，相对之小米则是老实得多。

大厦崩塌的前一晚人们还无知无觉，庆幸又过完了一年，庆幸一年的无病无灾，各自都在张罗着年货……没人人愿意成为世里的难民，他们尚且在太平盛世都只能到勉温饱，何况是世？

直到坐上车的那一刻萧翎依旧是恍惚的，他看了看脚边的猫和，再看了看外面缄默不语的随行者，即使是已经经历过一遍也依旧觉得难受。

不过这次的况有所不同，扬州现在爆发了民，所以目的地这次定在了徐州。

这次的况比之前的还要糟糕，胡人的大概在三日前就破了暮云关，只是今天消息才传到了京城，一并带来的还有胡人屠了边境数十座城池的消息。

百年来暮云关一回失守，这一路倒是也有军队拦着，只是本就敌不过，逃的逃死的死。还有一个消息是陆家大哥带着十来人去寻药结果却消失在了草原，陆老将军又危在旦夕，边境的军队早就开始了，即使几个副将撑着要赶来援助也得好些天。

今早的朝会是的，众人争来争去最后还是决定先迁往南边，之后再从计议。原本扬州是最好的地，毕竟扬州有江挡着，只要在江那边拦着胡人也渡不了，而且扬州还有行，实在是上上选，但是现在也只能先到徐州了，好歹分地区也过了江。

不过个别臣得到消息早就逃了。他们有足够的金银财宝，这都大祸临的也不在乎不官了，跟着皇帝的队伍目标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有羽林卫护着风险也太大了。

而且车是跑不过的，这是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剩的都是想着跟着皇帝到了南边继续当官的，但是要是真的论起来有几个是真心拥护朝廷的怕是不多。

车外所有人都是忧心忡忡的，萧翎看到了外面的陆晏，现在人手不够，陆晏也领上了数十人在外面护着。

“翎儿，你别怕，到了南边就好了。”萧缙对着萧翎说着，只是萧翎从来没有见过他爹这么颓然的样。

萧缙仿佛也老了很多，王罗卿也是沉默不语的。王铉并没有选择跟上来，他想要是京城被攻破了就殉国。

王罗卿尊重父亲的选择只是心中难免悲痛，王铉在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嘱咐她：“我们老两一把老骨了，也经不起途颠簸，只是你们还年轻，往南边走，不要有心里负担。”

王罗卿当时掐了自己一把才站稳，她红着眶看了父母一，闷声应。

萧翎记起来的并不多，何况在梦里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纱，而且自己在梦里可以去的地方实在有限，并不知父母过得怎么样。

他其实也不想细想，他明白想了也没用，过去的早就无法改变的，能争得只有未来。

其实现在要论起来最痛心的应该是萧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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