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一回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什么大碍了，静养即可。”

当时他倒是问成疏的，那时成疏也撑着脑袋想了会：“应该没事,容兄腹有诗书,肯定不会因为上的伤而留遗憾的。”

但是这和他们的利益倒是没多大的关系了,他们倒不在乎最后怎么判。

皇帝诏追封方谦为靖国公，太庙享供奉。但是人人都知，人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这纯粹就是样。

容瑾瑜这才仔细打量着萧翎，他好像梦到了很久之后的事，只是这个梦有些容过于大逆不了。

几个舞弊的也整天愁的睡不着觉,一门心思想着怎么逃过重试，毕竟不了官事小，丢了命事大！

天一冷倒是没多少百姓在外面晃悠了，但是就在这天还是有不少百姓来看闹的。

不过萧翎想容瑾瑜脑袋伤着了过几天的重试要如何是好？

为人醒不过来了，于是诊脉的时候也啧啧称奇：“老朽这么多年也是见过几个磕得这么重的，醒来的终究是少数，容公这是福气啊。”

方皓那日本来在楼待得好好的，结果那一日自己刚醒就看到了前一群官兵，接着自己就被不由分说地押送回府了，直到回府后他才从母亲哪里得知了他们方家这回怕是凶多吉少了。

方珏站着人群中，看着方茹的家眷一个个都心如死灰地从他边经过，每个人都是衣衫褴褛的,但是他心中没有一丝大仇得报的快。

而这边义愤填膺的百姓也不过是看到曾经的达官显贵混的连自己都不如来看笑话，再不济就将自己平时的怨气撒到这上面，反正方家大势已去也不可能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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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人很快都散了。

都是些乌合之众。方珏不自觉地又想到。

不过这边算是尘埃落定了，礼又在如火如荼地准备重试了，这回是谁都不敢动别的心思了，礼尚书小心谨慎得恨不得睡在当值的耳房里。

他们真的在乎真相吗？不过是看到有人落魄了就当个发罢了。

可如果不是有老臣死谏的话,怕是要判的更轻。

萧翎他们最后见人醒了也没有多停留, 毕竟还是要静养，不宜多打扰。

那人站在人群中实在是有些过于显了，而且顺着他的目光看来正是在看他……

“我呸，就是他们一家！”“亲哥都害还是不是人啊！”周围的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 唾沫星横不得都到方家人脸上去。

倒不是萧缄不想严惩, 但是祜和赵导两个案都判的很轻, 他要是不判得轻一实在是说不过去。

他站在人群中，只觉得讽刺。

又几个是真的关心二十年前的错案的？

他好像记得当初方谦被判了死罪的时候，一家老小除了自己假死来其余都被送往刑场。那个时候这些百姓也是在唾弃的吧？

确实是判的很轻，就像萧翎一开始猜测的那样。

他一边想着一边又打量着周围，都是些相熟的同窗，里面也有不少是在科举舞弊被揭举来后用异样的目光看他的，但是他们此时都神张地盯着他。

他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既会用最大的恶意揣测他又会在自己垂危时担心他。

他这么会登上那个位置呢？

唯有王铉几个老臣听后唉声叹气,提笔想写奏疏，却什么都没写得来。

今日就是方家放的日了。

霎那间他脑海中像是走灯一样将他人生二十多年的记忆都回想了一遍，最后震惊地瞪大了双。

如今终于是了判决，方皓面如死灰地待着镣铐行走过街，周围的百姓都在向他们扔着菜叶，方皓脸被糊了一脸，路都看不清了，这觉实在是不好受，他只能顾不上脏手去把脸上菜叶揪来，结果前一亮他就看到了个人。

方皓很清楚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但是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人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群臣们还猜测皇帝最近是突然信佛了,不然怎么会变得如此仁慈？

也就在这天萧翎回去后不久关于方茹一案的最后决断也来了, 倒是没有判的多重，只是一杯毒酒赐死了方茹, 家眷放岭南。

“所以大夫这是……”终于还是有人问来了。

“好，那就好。”于是众人纷纷叹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