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想过能在这真的搜到人，不过还是得公事公办地搜寻一番。

到了夏天，莲成熟，采莲女便撑着一只只小船漂泊在湖面上唱着朴素的渔歌，也是一绝佳的风景。

不过现在就不是晚上也不是盛夏，没有灯火也没有采莲女，甚至这个人都没几个。

不过萧翎也知足了。

萧翎打量着楼。中间是块大歌台，用玉石珠宝缀，二楼的扶拦上连着一条一条的彩锦，纵横错在歌台上方，弥漫着散不去的脂粉香。

那老鸨显然是刚醒不久，她扶着手中的珠钗、发髻中又整了整前的衣襟，不过不是整严实了而是拉来，显得前的沟壑若隐若现。

萧翎：？ ！不是阿晏怎么会在这？ ！

“知还不将人喊来，对了今儿带来个哥们来，好好招待他。”方皓轻车熟路地吩咐。

她对前几天那事也是有所耳闻的，估摸这这些官兵就是为这事来的。不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她没有参与过，自然是底气十足，随便让他们搜。

的歌声是说不的风雅，不少才为睹佳人惊鸿一瞥来此赏烟霞、谈诗作画。

他肚饿的咕咕叫，拿着小几上的糕就往嘴里，觉得这糕上也有淡淡的香，颇有一番滋味。穿着各颜衣裳的姑娘弹琴笙，咿咿呀呀地唱着歌。

陆晏偏偏，并不想看老鸨前那团晃的，又觉得实在是太聒噪了，还是早搜完早走好。

那酒后劲足，刚不觉得有什么，他喝了几便觉得飘飘仙，似乎要溺在这悠扬的曲调中。清丽的面颊上染上一抹霞，齿间留着醇香，腹腔里似乎有一小火苗在燃烧。

他跟着方皓走红袖楼。此时还没到晌午，很明显没到营业的时间。姑娘们大都还没醒，楼里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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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挥了挥手中的绢帕又招来几个姑娘拉着萧翎了二楼的雅间。

萧翎打量着四周，从窗可以看到整个芙蓉浦，一层一层的纱幔和着屏风，颇有若隐若现的模糊。清风拂过珠帘声动，惊起一阵悦耳的响声。

“早就喊胭脂来了，估计还在梳妆呢，可不得把最好的一面给您看哪。”老鸨笑靥如。

方皓那厮显然是老熟客了，开门的公不耐烦打着哈欠开门看到他后睡意顿时消了，变脸似得笑着将人引了去。

正当萧翎沉醉在曲里都快梦乡时楼突然从来一阵喧哗，他迷迷糊糊地想去查看，跌跌撞撞地穿上鞋了榻，隔着扶拦看到陆晏正带着一路人来搜查。

他一去老鸨就笑靥如地迎上来，“官爷来搜查呐，家这都是正营生，那等贼人是绝不窝藏的！”

那是壶酒。

嗅着那淡淡的香气，他不禁想怪不得他那些狐朋狗友都喜来这，确实是个好去，光是这香气怕是就要将人熏醉了。

一锦绣销金堆。

但一刻他回过神来，不对啊！自己前几天不还嘘经常来楼的吗，自己现在这也不奇怪罢？况且不久喝了酒吗，害怕什么！

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实是块风月地。

这么一想他忽的壮起胆来，也不想着躲了。

陆晏带着一队人到这搜查。退去了夜晚的喧嚣，此时的芙蓉浦外面寥寥无几人，毕竟有几个人大早上来逛楼？寻作乐的客此时也大都未醒——这个时间简直是搜查的好时机！

“不过有些客人还没醒，容家去说说去，也好给那些爷们时间准备准备。”老鸨尖了声音嗔。

雅间四摆着描金屏风，榻上的小几上摆着个珐琅瓶，一支杏枝摆在里面苞待放。不过萧翎现在看到杏还有些后怕。

他醉卧在榻上，听着咿咿呀呀的歌声有些不知今夕何夕，心想这酒后劲来足，自己大概是醉了。

他吃了几觉得有些渴，拿起桌上的玉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甫一，酒那辛辣中带着回甘的味充斥在他的腔。

萧翎大概知方皓有个相好的叫胭脂，也不好意思打扰人家，在一堆莺莺燕燕的簇拥上了二楼。

他一抬正好和萧翎的目光短暂地汇了一刹那，萧翎心虚地撇过，乎乎地想着现在该什么。

顿时他酒意消了大半。

“方公，又来找胭脂哪？”老鸨风款款地走来。声音极大，没见到人那倒是先听见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