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誓自己当时从地面直接掉暗室里都没有这么疼！一就在地上捂着脑袋鬼哭狼嚎。

当晚他是被人抬回家的……

这好了,都不用装病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在家躺着了。

已经躺了两天了,他的骨都快躺松了,不是他不想起来,而是他起不来！每每他想起来都到一阵天旋地转，前一黑。无奈只能一直躺着。这可真是比去太学读书还折磨人！

那老太医摸着白的山羊胡，又是把脉又是扎针折腾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开说他这是摔坏了脑袋，近几天还是不要地了。

老太医的话自然是要听的, 虽然萧翎倒是想不听，可他实在是起不来。

这几天这可把萧翎闷坏了，睁闭都是寝室的房梁以及化不开的药味。小麦这个没良心的这几天也不知跑哪去了，连个猫影都看不见！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果然是真的！以后不给它吃鱼了, 就白米饭稀粥！

“别急着赶我去啊，看看这是什么？我是来给你送温的！”他拿了藏在后的几本书。

“瞧瞧，城西房氏新的江南时兴话本！”说着他拍了两书,随手就抛给萧翎。

不得不说成疏扔的还有准的，啪嗒一声正好落在萧翎手边。

此时萧翎靠在床，半眯着睛。

他现在是真的半死不活了，说句话都费力。

萧翎随手拿起来，一看到书面上的几个小字就一阵目眩袭来。他当即扔到一边，重新眯起睛。

“看不了……”他唉声叹气。

“看不了闻闻味也成啊！”成疏又说到，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别我你。”萧翎有气无力，仰着睛彻底闭上了。

“看你这样我就不打搅喽。”成疏看他这副随时随地能厥过去的样，觉得还是不要打扰他休息的好。他还是有善心的。

萧翎见他要走忙睁开睛问：“等等，我问你，那个，就是那个七杀教余贼捉拿的怎么样？”

“没逮到。”成疏停脚步回答。

“啊，这京城不是戒严了吗？”

“奇就奇在这，你说说看，这城门都关了两天了，人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怎么都找不到，西市都快被翻个底朝天了！”他拍着手惊奇，语气抑扬顿挫，说得颇为是，就差拿个醒木茶馆里说书。

“那陆晏呢，这几天都没见他来看望。”他有些别扭地开，这两天与他好的朋友番来看望来一遍，唯独不见陆晏。

“我的个祖宗哦，陆晏这几天恨不得脚不沾的，忙的不可开！”成疏一脸责怪萧翎的表，萧翎被他看得有些发怵偏过去，成疏这才继续：“陛派他和薛统领一同去搜寻七杀余党，你是不知，找到的信徒数都数不过来，大理寺都快填满了！”

“啊，这样啊……”他这几天浑浑噩噩地倒是对外界消息一不知。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成疏瞧着床上半死不活的萧翎，手指敲着折扇问。

“没了，你走罢……”他现在气若游丝，继续躺平，“不对，你等会，给我把这碗乌漆嘛黑的药给丢去！”萧翎突然想起搁在床一没动的药。

“诶，好嘞。”成疏选择地好似没听到萧翎后面的话，说着麻溜的走了。

“回来，回来……”

“放心，有空回来看你的，世呀，要遵医嘱！”成疏走房间后才冲着里面喊。

成疏走后，萧翎平躺在榻上先是叹世态炎凉人心不古，气得他上的经络突突直，又觉得房间里放的冰盆实在是太多了，冻得他疙瘩都要来了，他扯着被捂住脑袋不一会竟是又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

梦里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北风像刀一样刮在脸上，落雪堆在肩，彻骨的寒意席卷全，边乌泱泱的一群人皆是神慌张。

他最后再看了一落雪覆盖的京城，此时天边的雪已经停了，天边漏了半边浑圆的落日，残如血，天边那橙的火烧云一片一片的染开——是黑夜前的最后一抹余晖，就像这个让他锦衣玉至今的朝廷一样，如今也只剩了最后的余晖，往后便是无尽的黑暗。

梦里尽是血光冲天，刀光剑影，还有……被剑刺穿的痛……

一寸一寸没血，腔像是年久失修的风箱，只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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