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晏转过望向他。他们靠的极近，萧翎几乎能看清陆晏密的睫，以及角那一颗不显的小痣。

萧翎不太敢看陆晏，神有些飘忽不定地游离。“哎，我不知怎么说……总之我觉得阿晏你变了……或者说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些什么……好吧，我其实说不上来。”他一脑很直白的说了这么多，算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萧翎此时心中很忐忑，七上八的。

他在向陆晏解释为什么他这几天总是拘谨的。

但陆晏依旧是在静静地望着他，睛里似是隐藏着什么不一样的绪。

萧翎看不明白……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刹那，陆晏缓缓可：“可我什么也没变，我依旧是阿翎的阿晏。”他向萧翎眨了眨，显得有些无辜。

萧翎莫名有些脸红,他撇过脸去，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小，像是散在风里，但陆晏还是听明白了。

“——那阿晏还会收我的话本吗？”

陆晏笑了笑，语气却是异常定：“不会的，阿晏想什么都行。”

言笑晏晏，却也是信誓旦旦……

恍惚间萧翎觉得陆晏还是那个陆晏，好像是没什么改变，自己这些天来的顾虑只是错觉。

好似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

萧翎忽然释怀了，自己在乎这么多什么？陆晏还能是变了一个人不成？真是自己多虑了，有什么好烦恼呢？

不过……萧翎将埋在草里，觉得自己正是被风昏了，居然问了怎么个问题。

“那阿翎我们现在去哪呢？要不去天门桥的李家书坊去买些新的话本？”陆晏用胳膊撑起自己坐起来问到。

“嗯，就这样吧……”他糊。

李家书坊是京城最大的书坊，平日里新的什么话本十之七八都在那，这里也是萧翎大分话本的来源。还有个城西房氏书坊多是些江南才佳人的话本，虽然品类是有些单调，但萧翎也很喜。

他们从城郊打去往城东天门桥，一路上惹得路人频频回首，甚至有未阁的姑娘羞红了脸。更有胆大率真的向他们掷，那显然是刚采摘不久的，还没完全绽开。

当时年少青衫薄。骑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有朵正好落在萧翎的衣襟里，没衣裳，盛开的朵却落在外面，那是朵白的牡丹。萧翎觉自己脖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低一看竟然是多艳滴的牡丹，当即嘴边擒了一抹笑。

鲜衬人，那倒是衬得萧翎越发昳丽了。萧翎回向那掷女招手：“在谢谢姑娘了勒！”他笑得恣意风，好似全城的堆在一起都没他艳丽。

那姑娘羞得以袖掩面，一旁的同伴纷纷打趣，叽叽喳喳吵作一团。

陆晏自然也是被掷了些，但都被他轻巧地躲过去了，他不似萧翎那般张扬，却也是丰神俊朗容貌过人，他掠过人群看着萧翎张扬的眉，也笑了。

他们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萧翎了后将拿了来在手里把玩说：“古有掷果盈车的谈，这牡丹虽，可惜不是瓜果还可以解解馋。”

他说完将那随手别在腰间，领着陆晏去了。

陆晏神平淡，不经意地问他：“阿翎以前被掷过吗？”

萧翎直腰板，装起大尾狼：“那可不，给我掷过的漂亮姑娘不计其数！每次打而来那些漂亮姑娘扔的香帕锦都能把我淹了！！” 说着还将自己腰上刚别的牡丹拿了来到了陆晏手上：“嘻嘻，送给我家阿晏！”

他此时尾都快翘上天了，上那恣意张扬的气势如同正午的朝般耀，让人移不开。

这虽然有些夸大成分，但这些年来萧翎容貌愈发众，如金相玉映，每次的球比赛中也总能摘得筹，兼之又家世显赫，每每游总是引得满楼红袖招。

陆晏手上拿着那朵神中竟是有几分愉悦，随后有些珍重地放到了腰间，但萧翎没注意到，他把送陆晏后自己的心思早就扑在了那成堆的书上，都分不神来看陆晏。

他对这家书坊早就是熟门熟路，哪边放着什么书了如指掌。那书坊主人见他的老熟客来了也是忙向在与他谈的客人打了声招呼去接待萧翎他们了。

“世爷来啦？哟，今儿个还带朋友了？”掌柜笑着向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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