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瞎说什么！”江缔耳朵染上些红，慌慌张张的拒绝他。

“否认就是肯定！你这么慌张掩饰，谁！”江临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一样，一只手拽着江缔的袖不让她躲，笑着问。

江缔捂脸：“有什么！谁有！”

江临笃定： “是不是撷兰苑的苑主？”

江缔：“……”

江临大笑： “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了。

江临的嘴被半路截胡捂住了，他唔唔的想要说话来但只能哼哼几声，虽然不知江缔为什么会喜女，诧异当然有，但那到底是一母同胞的亲。

“好了好了，别说了，你先说岑家为什么来说媒？”

江缔转移话题，江临这才重新拿回了自主权，他满脸幽怨的看着江缔，幽幽“因为岑老爷想给自己养老了，这么荒唐去不是个办法，所以想找一个有份的世家女正家风。”

江缔不免想到分开时陆迟的脸，皱眉试探地问“那媒人，是不是还去了靖国公府？”

江临显然也知她要问这个问题，叹息：“岑家自视清的很，不光来了江府，靖国公府，连尚府，唐府，贾府，京中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都问了个遍，甚至还在那些小门小里选妾，实在是荒唐的很……”江临顿了顿，而后才：“可走了一圈，只有靖国公府暂且答应了一次面谈，没记错的话，眠晚哥哥家里，只有那位和我年纪相仿的小陆姣殊了。”

江缔无言。

她见过陆姣殊，是个开朗的孩，但江缔知靖国公夫妇答应的理由——岑府有家财，聘礼不会少，能够他们夫妇逍遥好一阵。

但悲哀的是，整个靖国公府，陆洁雪作为承王妃无法明面上手娘家事，淑妃是外家人，陆姣殊无力，陆停尚在书院学堂，诺大一个陆府能手的，竟然只有陆迟一人。

可他陆迟上还挂着一个“分乏术”。

“明日我去……”

江缔正准备说几句，却被外叽叽喳喳的鸟鸣声打断，江缔侧耳倾听，问：“这是什么时候养的鸟？”

江临回“这是外婆送来的，两只金丝雀，放在金笼里，好看的。”

说到一半，弟两个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千千万万只金丝雀，堂庙宇，市井街，宅大院，哪里不是，谁又能避免？

看着倒是光鲜亮丽，实际上，一辈也只有那一方天地罢了。

折

幸而明日不上朝，不然江缔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殿前失仪，她一直在祠堂跪到三更，江临都快睡过去了还迷迷糊糊的跟她说话，倒是叫江缔笑的不困了。

“小，还疼么”？葶苈站在江缔边上，手上捧着一盆冰，巾搭在盆边沿上，还时不时往滴。

“无碍，”江缔挥挥手，确实是江临说的，她都多少年没过柳氏的霉，陡然跪了这么久还有些不习惯，膝盖有些红，倒是被冰消散不少。

“话说娘今天罚了我之后怎的就不在府上了？”江缔将自己的放来，手撑在边上仰面看着房。

“今日柳老夫人那里送了金丝雀来，夫人原本是喜的，想着给小送一只来消遣，但小跟夫人闹得不痛快，夫人心里堵的慌，就去了柳家，一直到老爷从军回来。”葶苈是江缔的丫鬟，江缔就是她最大的主，柳氏也知，所以早就防着她不让葶苈给江缔送吃，不然也不会叫江临半夜陪江缔熬夜了。

当然，说是防着，到最后也不过是柳氏自己不肯拉面给女儿，睁装瞎罢了。

“行吧，”江缔整个人躺在榻上，桌上还摆着一盘晶玉糕，通雪白上面勾勒了一枝，的时候大概是掺了些桂去，不见其但闻其味，一看就是葶苈刚买回来的。

江缔递过去一块给葶苈，自己又拿起来一块，很淡，里的馅料味不重，但却足够留在齿间了“临儿现在睡了吧。”

葶苈咽去一“少爷陪小的时候就睡着了，被侍卫背回去现在早就睡了，”这东西淡，小先前饮酒，还是不要喝苦茶了，葶苈端上一杯清茶给江缔。

“难为他了，”江临说到底也才十六岁，她是跪着垫了，江临跪坐在地上实在是苦了他了。

“婢明日会去给少爷送些养神的东西，夜了，小若无事的话就快些休息好了，婢怕小明日吃不消恐会坏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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