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茉柔发完后捂住了脸，陈悠悠不解：“你嘛？”

好一会儿，等心平静来后，夏茉柔才把手放来，“温时昸给我推荐了装修师傅。”

“她不会是想拿回扣吧？”

“？”

陈悠悠无视她故作凶狠的表，摇摇起伸个懒腰，“活去了。”

一小时后，夏茉柔约见两位了解来各方面条件比较符合的两家装修公司来到自己的那间三面白墙的铺里，现场查勘，沟通装修方案和价目。

第一个来的是个中年男人，他把手伸袋了张自己的名片夹在手指间，站在门环视一圈面前的小铺，把那张名片回上的袋，带着几分算计与不屑地问：“你是什么生意？要间这么小的铺。你预算多少？客服给你发过我们的价目表了吧。”

言之意是，掂量掂量自己袋里的钱够不够请得起自己。

夏茉柔叉胳膊，里的退去，“发过了，她还跟我说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她反馈，包括师傅的态度。”

男人轻笑一声，手在袋里走铺，目测了个大概，“妹妹，你这间铺要省钱的话不如自己买几桶漆，在街边找几个散工刷一遍，摆几个架就行了。”

“现在是我摆架还是你摆架？”夏茉柔沉声。

“哟，小丫胆不小，哥给你建议而已，你要想钱随便呀，但是你得有。”

“谁说我没有？”

男人走来，“有的话至于在这儿盘这面积的店么？我在这行了几十年，什么人，兜里有多少钱，借的还是自己的，事儿多不多，开店赔还是赚，聊个几句全都能摸清。”

夏茉柔叹：“这么厉害？”

男人正想继续说什么，“如果你真想找我们合作……”

“慢走不送。”夏茉柔转走店里，拿手机在备忘录上划掉这家装修公司，同时立即找到它家客服发了条语音过去：“你好，我见到你们那边来的师傅了，我不考虑了，就这样。”

男人悻悻离开。

夏茉柔暗自骂，“什么鬼啊，这随地看不起人的装修师傅真的能有生意吗？”

客服发了个惊吓的表，连忙问：【请问是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夏茉柔：【我要投诉他！！！而且因为他，我对你们整个装修公司都没有好印象，换人也没用！！！】

十几分钟后，第二家的装修师傅到了，也是个中年男人，不过面容和谈吐看上去像个正常人。夏茉柔扶额，能不能谈成不重要，双方都是正常人才重要。

“是夏小吗？”师傅二号问。

“是的，您好。”

师傅二号掏个小本本，在纸上写写画画，走店里用手略地丈量距离，问了夏茉柔一些问题后，又从包里掏本装修手册，翻到风格页面，“你这个店是小卖的是吧，那这简约风格来装修还是不错的。”

夏茉柔看了看，这本也不知什么时候的，样式都是十年前的款了，打印来的图片也不是清的。这页上的样图基本是颜均匀的白墙加上几盏吊灯和几张桌，不仅是简约风，更是“家徒四”风。

“师傅，我不是要开小卖……”

“那你是要开什么？”

“……杂货铺。”夏茉柔换了个对方比较能理解的词。

“那不是跟小卖一样吗？”

万事开难。

夏钲行这么安她，然后大咬掉夹起来的糖醋排骨。

夏茉柔坐在一旁，郁闷地搅着碗里的饭，“主要不是事难，而是觉人跟人的沟通很难，明明都是两只睛一张嘴，脑电波怎么千差万别像两个在同鸭讲。”

“怎么连自己也骂上了？”夏钲行笑，“没事啊，总会遇到合适的。”

许文芳也在一旁安：“拿老板的样来，人家现在是找你要钱要份工作，你不乐意就把他们赶走就是了，上赶着来找你的多的是。”

夏茉柔一想，啧啧应，“也对，就应该这样。”

想起以前产品运营的时候，份多卑微，得到找人说好话，让人家给材料、改方案，产品销量不好整个组都怪运营和宣发没好，宣发还能怪资金少，没钱投广告，运营只能怪产品本得不够好，定价不合理，可这谁敢说啊，只能憋在心里。

好在今时不同往日，她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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