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言手里攥着剑穗，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手指玩。

洛知站在一边看着她，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洛衔霜托顾惜文给自己带了个信。

信上说：“答应了秦姝言的，虽然只是句玩笑吧，但是呢，要是她自己提到说想我——呃，可能不大，或者先生看来了的话替我放场烟。”

洛知一边笑着嘀咕：“你的承诺还得先生帮你，多没诚意啊。”

此刻却还是好了打算去城里边买烟了。

没等秦姝言注意到洛知，她便又骑着来时的离开了，临走只给白枝也说：“去一趟，不必我。”

了夜，篝火燃起，映得每一个人面上都是的，底也升腾着些火苗。

秦姝言坐在顾惜文旁边，准确来说是顾惜文看秦姝言坐来了才慢慢悠悠绕过去。

“沈……”秦姝言犹豫了一，没想起来该喊什么。

沈斫清着树枝拨一火，说：“没事，叫沈斫清就好。”

秦姝言，能觉到顾惜文像有话要说。

“惜文……怎么样了？”

秦姝言抿了抿，说：“想知你去看看他呗。”

沈斫清没说话，秦姝言也无心绕弯了，因为她自己也有……特别想洛衔霜了。

“好的，”秦姝言还是觉得，这不足以形容顾惜文，所以又补充，“像是……刚回京的洛衔霜那。”

顾惜文想起来，自己见过那段时间的洛衔霜。

漂亮，沉静，一看就有自己的打算。

就是……过于安静了。

秦姝言看沈斫清有些失落，还是又叹了气，：“没那么糟糕，什么表啊。”

“嗯。”就是有想念。

话音刚落，一束烟在不远的天上炸开，接着的是五颜六的盛放在夜里……

像极了很多年以前的新年。

那个人说：如果你想我了，那一定会是烟火绚烂。

一如初见的那天。

决胜千里

数日前，京城。

洛衔霜本该多睡会儿的，但外边又太吵了。

洛衔霜坐起来，一边梳洗一边分心听着外面的动静。但也许声音太多了，也许是离得太远了些，洛衔霜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些“太上皇……”“昨夜”“太医……”

洛衔霜受伤动作一顿，扯到了自己发，疼得脸皱成一团。

死了？那叫太医也没用啊……

洛衔霜草草梳了，着习惯把和秦姝言手里的成对的发钗好，抓起外衫和狐裘就往外走。

说起来，自打和秦姝言分开，洛衔霜都是穿红衣居多，就连斗篷时不时都变成了红的。

洛衔霜跟着人走，刚到太安就发现宁也急匆匆地赶过来。视线错一瞬，莫名其妙地有些尴尬，洛衔霜赶收了视线，走到一群后妃里边。

韩蕴一看洛衔霜过来，便也不动声地靠近些，两人并肩站着，韩蕴悄声：“你还好吧？”

“没事，就是前些日病了一场，早就无碍了。”洛衔霜隔着袖拍了拍韩蕴的手。

原本一群人就有些躁动，在加上洛衔霜和韩蕴就跟说腹语一样，嘴都不怎么动的，所以两个人在角落说话也并不惹。

韩蕴措辞委婉，说：“后悔吗？亲自把人带来，差错走到这一步了。”

洛衔霜抿了抿，：“也说了是差错了。而且，也不见得全是坏事吧，至少他可比……比先皇有决心得多。”

韩蕴轻轻叹了气，没再说话了。洛衔霜瞥了一韩蕴，注意着她的状态。

洛衔霜其实早就能看得来了，韩蕴看着像被红墙琉璃瓦禁锢久了而“同化”，但她对于皇帝的还是很复杂。

就像是现在，韩蕴的睛里，分明有些难掩不住的失意落寞。

隔些日，皇帝葬皇陵，照大桁的定例，大多妃嫔得去守皇陵。

洛衔霜本是撑着坐在院里，可能是宁的确最近好事没少，又加之秦姝言已经离开了吧，洛衔霜心居然还好得能跟宁坐在一起局棋。

不过说话比起往常还是莫名少了很多，也只是最多聊几句最无关痛的话。

今天却又不一样，宁主动起了话题，说：“对了，言……秦姝言以往跟你提过吧，照礼法规定……”

洛衔霜在宁说话的间隙，一个劲地想早些时候作为换让秦姝言逐一讲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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