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了气，知洛衔霜想要什么，他三两解了斗篷，接过来另一件浸过的，说：“我替你去拿，行不行？”

“桌案边上。”

洛衔霜说完，看着宁毫不犹豫冲殿里，自己走回偏殿，拿了一瓶药来。

宁跌跌撞撞从殿里来。几乎是他跨门那一刻，一截横木带着火落来，将好砸在宁脚边。

小桂着急，赶上去：“皇上！”

“没事。”

洛衔霜拧着眉，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宁。

“皱着眉什么？拿来了。”

宁扔开斗篷，由着小桂把原先的大氅披上，自己走去把那一盒东西递给洛衔霜。

洛衔霜接过来，没说话，把药递给宁。

宁盯着洛衔霜看了会儿，洛衔霜总算是勉为其难说了几个字：“伤了那个会好得快些。”

“嗯，谢谢。”

还说我呢，明明自己也不是什么多心狠手辣不会新人的人……

宁转过，很轻很轻地笑了声。

虽然有些吵，但洛衔霜还是听见了，她抬看了看宁，神有些复杂。

“怎么突然去住偏殿了？”宁看着人救火，偏问洛衔霜。

洛衔霜语气平淡，神也又掩饰回了那对什么东西无所谓不在意的样：“一时兴起吧。”

宁没接着问，也没拆穿洛衔霜。

他们俩都知，洛衔霜想说的后半句是——

以前谁住过那需要提醒你吗？

当然是秦姝言了。

“皇上，人抓到了。”

宁转，看着来汇报的侍卫，那一伤分明就像在说：“抓到了，我们损失也不少。”

“伤亡呢？”

来人顿了一，：“两个人命丧当场。”

宁默然片刻，：“嗯。”

洛衔霜看着宁，对上视线那一刻洛衔霜没说话，自己走了去，：“去走走，呛得慌。”

经过门两人边时，洛衔霜顿了顿，顿来笑得摄人。洛衔霜垂眸，有意看了看这两个人的手。

洛衔霜站起来时，看似无意，只是停顿片刻，实际上轻轻迈了一小步，足尖碾过那人的手指。

“我见过你吧？”

那人不说话，洛衔霜便说：“本来是跟着何承暄的，是我杀了那个谁你才上位的吧？那你听过吧，我比较喜连坐。”

洛衔霜收回脚那一刻，又变成一副无辜柔弱大病未愈的模样，慢条斯理提了提裙摆，向着御园的方向走。

在她后，两个人的右手都沾着血，尤其是指尖。

洛衔霜绕去了昀晴殿一一或许也算是一妥协吧，宁从洛衔霜那一病，并不怎么涉洛衔霜和秦姝言了。

但也不知什么缘由，谁都没有提秦姝言坤宁去的事。

今日看来，也许是好事吧，至少连些许风险秦姝言都没沾上。

昀晴殿。

洛衔霜去时，秦姝言正好坐在阁楼上，略有些忧心地看着坤宁的方向。

洛衔霜轻手轻脚地走上去，到了秦姝言后，秦姝言没回过，洛衔霜便捂住了秦姝言的睛。

秦姝言抬起手，握住洛衔霜的手腕，说：“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呢？”

洛衔霜松了手，在秦姝言边坐。

“我这叫……少年心，你不懂。”

秦姝言抿了抿嘴，还是没忍住笑了起来，她靠着洛衔霜一边笑一边拆穿洛衔霜：“嗯好。如果你这心狠手辣的作风，当面一背后一的面目也算少年心……那我低心思单纯。”

洛衔霜瞪着秦姝言，恼羞成怒地互相揭底：“怎么说话的啊，你是什么好人吗？算计季语山那一次是谁的主意？一见面就认来装不熟还试图利用我的是谁啊？”

秦姝言眨了眨，一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的表，小说嘀咕：“那不就是……装着无辜顺手借势坑一季语山呗，怎么你了？”

“好好好，不要互相贬低了。”洛衔霜歪亲了秦姝言的角。

秦姝言抿笑了笑，抬起手勾着洛衔霜的颌，偏亲了回去，倒也还是一即分。秦姝言看着洛衔霜，问：“你怎么来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醒了呢。”洛衔霜不答，反问秦姝言。

“就是……梦到你了，然后醒了。”

秦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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