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有个问题。”秦姝言一边走一边又戳一洛衔霜。

至少……你我，我知。

洛衔霜和秦姝言看到纸条都是不由得一愣：……

虽然开了，冰雪消，但洛衔霜还是时刻裹着大氅，只是比早先轻便了些，外观倒是一如既往地复杂。

“要不我们来猜一，到底和宁同谋的是哪位？”

但是这番对话让洛衔霜印象比较的，也不只是“避暑”这个特别早的时间，还有秦姝言。

又不是不能说。

“……”

洛衔霜一阵无语，了额说：“搞得你没反问我一样。”

“好吧我猜的。”洛衔霜也是突然想起来的，“就是觉得太顺利了……奚瑛太突兀了。”

某日宁提着些君山银针来的时候，洛衔霜故意别有所指地提了句：“来这么勤，殿可当心着御史的笔啊。”

洛衔霜转拍了秦姝言的额，笑说：“你钝力好啊。”

洛衔霜合着：“厉害啊，特别厉害。”

洛衔霜答得毫不犹豫：“怎么了？”

秦姝言笑了会儿，是有这么一个类似的人：“所以那次宁来送酒的时候你和他说的话这个意思？”

秦姝言得意：“厉害吧？提前这么久预见的棋局。”

“是吗？三人成虎，人言可畏。殿……不怕吗？”秦姝言抿着酒，抬眸瞧过去是带着几分玩味。

“那你先问的，早些时候还说的是不提这事反正过去了。啊受不了了就开始翻旧账？”

“我就喜翻旧账，你我。”

宁送了张纸条给洛衔霜，写得很简单：记得回去挑一，说是有些蛮好看的。

虽然很多时候秦姝言也能够很早地署一些事，会提前和洛衔霜些打算。

宁脚步一顿，甚至半只还悬空一瞬。随即他便笑了笑，也不知是赌气还是什么，反正他说：“说便说了吧。”

不说？”

“那时候”其实也就是早先宁来坤宁还频繁的时候。

洛衔霜，拢了拢斗篷。

“正碧落半空，半摇半，月在万松。”《摸鱼儿山隐居》

这东西还是能挑的啊？哦，可以的。

问就问吧。

说了也不会影响我们什么。

洛衔霜突然就笑了，她说：“那叫求啊？”

“你怎么知？”秦姝言抬起，还是意识看看周围，赶问洛衔霜。

“你怎么确定那些御史就会顺着宁，我们想要的方向说话呢？”

秦姝言换着鞋，不忘哄人：“不不——”

“不算啊，但是至少表面是。”奚瑛也说得无辜。

洛衔霜轻轻笑着：“因为那位御史……我早就让宁去接过了。”

不是，你倒是说正事啊？

看样，秦姝言早早就和奚瑛有了联系，早在……奚瑛得到季语山信任，或者更早，在奚瑛去季语山那里的时候——也就是她们的时候。

“你可真是一个……城府沉的恶毒皇后。”话虽这么说着，秦姝言还是思绪万千。

作者有话说：

千思寄

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是那天洛衔霜突然想起来为什么总觉得奚瑛很熟悉了。

但是，比起战场的瞬息万变、步步相扣，这样相对安全的环境，到底是培养不来洛衔霜这般锐程度。

“好吧，等着看戏了。”秦姝言很快就还是觉得，这么有些不着调还更舒服些。

洛衔霜一边琢磨着，一边还是没忘了鼓励一秦大小：“好啦，说的就像你准备来斗倒季语山的东西不是提前了好久就筹谋的一样。”

“不是，谁那时候就开始想着怎么整人了啊？”秦姝言也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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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如猜宁用什么法揽过去的人。”秦姝言说完，还是补了一句，“说吧，赌注呢？”

所以洛衔霜问奚瑛：“我是不是见过你的，在别的地方？”

至少有的时候会有疏漏。

开了，丝绸经运河上来。

奚瑛犹豫一，说：“如果秦小没说的话那应当是行避暑，为季语山求那个事。”

就像是辰妃那件事上，其实秦姝言从很久以前，早到辰妃第一次为难她，她便动用了奚瑛这条线，疏通了关系送奚瑛去辰贵妃旁边，一步一步教她取得辰贵妃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