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歪去看秦姝言，本来是要随胡说八“这话怎么能说呢，小心灭”，可是到了最后还是觉得另一句话她更想说一：“你看它都不看我，我生气了。”

“哎呦还生气呢？”秦姝言闷着笑了好一会儿，说，“看你看你。”

“哼。”

“听一吗？你自己的曲。”

洛衔霜着，很自觉地挪开距离坐在旁边，看着早就燃着的炭火，上边一壶酒正温着，散漫浅淡的酒香。

洛衔霜撑着看秦姝言，后者一边看谱一边弹着，虽然也并不是很畅，但……瘦死的骆驼比大，生疏的秦姝言也胜过洛衔霜几分。

秦姝言慢慢悠悠地弹完了，还是觉着洛衔霜肯定还憋着什么招的，毕竟……早些时候韩蕴来的时候还带了个蛮的盒。

洛衔霜却只是伸手，分明是一副撒的姿态，却又像是时刻拿着主动权。秦姝言轻笑一声走过去，坐时还牵了洛衔霜的手。

“瞧瞧，我多贴，直到你起也差不多这时候，专门备了早。”

秦姝言倒是捧场：“哇——”

这时候可真是刚刚好，奚瑛和王峥都先后起来了，洛衔霜和秦姝言一人招呼一个，让她们都过来。

秦姝言从一看着那桌早便知这是四个人的份。

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看起来是不在意的，似乎什么事都只是“刚刚好，不早不晚的遇上了”，但其实她走的每一步都很少有没考虑过的状况。

一举一动似乎都是设计过的，但又都是带着善意作为发，所以每次就算清楚这一，也只会心生喜——这是来自于另一个人的惦念。

奚瑛早些时候也会推举，说：“这不合礼数的。”

洛衔霜那会儿就以一玩笑的吻说：“在这里不喊娘娘便有礼了？”

奚瑛一愣，随后还是轻松些，笑了笑说：“谢谢。”

秦姝言抿了抿，那时候只是：“人呢，尊重是自己给的。在这立足第一要义永远都是‘先得自己看得起自己’，少那些所谓尊卑礼教，那样活着多累。”

洛衔霜那会儿是怎么一个反应来着？

好想她只是有些许复杂但又觉得理所应当的神看着秦姝言，最后很平和地勾了角。

这天早上的菜有些甜了，就算秦姝言嗜甜，尝到梅糕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眉拧成了一团。

洛衔霜一脸受了惊吓的表，很是怀疑地去掰了一小块秦姝言碗里的梅糕尝尝。

后果当然就是洛衔霜抓着秦姝言的袖一副“我是不是有病”的表，缓过劲了她又去瞧旁边一直面不改的两个人。

秦姝言控诉着：“洛衔霜你自己的是吧？”

瞧瞧，连名带姓都喊来了，这得是多震惊又离谱。

洛衔霜也有苦说不：“不是你们俩为什么一反应都没有，搞得我多自信的。”

王峥无辜：“怪我？我说了太多糖不行的。”

奚瑛无助摊手：“呃我刚喝第一粥，这个是正常的。”

得了，午膳早些吃吧。

秦姝言缓过来了还是不打击洛衔霜：“就是吧你还多为我考虑的，其实也不难吃。”

洛衔霜一脸嫌弃——对，自我嫌弃。

“得了吧，你脸不要再皱成一团了。”

万松

虽然甜过了些，但总归慢慢吃还是能忍忍的。所以吃着饭几人便开始聊天，本无视“不言”那一。

“说起来最近好清闲啊。”洛衔霜咬着筷等嘴里的甜味散一撒。

秦姝言抬起，用一“你是不是疯了”的神瞧着洛衔霜：“如果你觉得一不小心撞上季语山楼这算是平常的话……那是清闲的。”

“那又不是我的，她自己的选择，与我何？”洛衔霜无辜耸肩。

本来奚瑛和王峥都真心想说：就算时局不好，但也哪有这么多事给你啊？

听了这事突然就没那么想说了。

那也就只是前些，久前，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大雪落的时候，韩蕴组了个局，几个妃嫔都说去棠梨阁那边棋品茶观雪。

洛衔霜慢慢过去了几人才上楼，一上去便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啊——”

洛衔霜赶去看，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便发现楼有一尸，刚才上楼不是走的那边，便也没注意到。

洛衔霜莫名就是知了那是谁，意识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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