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攥着秦姝言的手，竟然没注意到秦姝言另一只手已经落到了折起来的画上。

洛衔霜这次反应是快了些，但无奈早先踩裙的时候崴到了一脚，愣是没从秦姝言那把画追回来，索也就放弃了。

“好看吧？”洛衔霜抱着手，眉间着几分自己都不曾觉察的笑，像是有清风过而湖面涟漪微动。

“好看。”秦姝言当真是没说谎，洛衔霜虽然琴学不好，但画还是学得很好的。

“我说画。”

“嗯哼，我也说的画。”秦姝言当然知洛衔霜是说画上的人，还是顺着接话。

洛衔霜噙着笑：“我觉得不好。”

“因为人比画好看。”

秦姝言不禁一笑，：“画和人一模一样的话，那就不能称之为画了。”

后面的活，是秦姝言拉着洛衔霜的。

洛衔霜走到桌边去看面醒得怎么样了，秦姝言看她好奇，便问：“想不想学？”

洛衔霜回看秦姝言，秦姝言却已然走到洛衔霜后，洛衔霜了，：“你教我。”

“除了我还能有别的人吗？”

说着，秦姝言站在洛衔霜后，环着洛衔霜的腰，握住了洛衔霜的手。

没过多久，洛衔霜和秦姝言重新把酒温着，因着凳矮，便拿了张凳来放面碗。

“生辰快乐。”气氤氲有些模糊视线，洛衔霜听见秦姝言的声音里带着意——从很多年之前延续至今的，盛放了很久很久的烟。

洛衔霜抬起，笑：“只是生辰吗？”

秦姝言笑了笑，顺着洛衔霜的意思来，说：“那就，洛衔霜平安顺遂。”

“不许个生日愿望吗？”秦姝言看酒温得差不多了，便取酒壶，却没急着给洛衔霜倒——吃了面再说。

洛衔霜想了会儿，最后：“那我要许一个，秦姝言平安喜乐，诸事顺遂。”

秦姝言笑着玩洛衔霜的发，：“不给自己许一个啊？”

洛衔霜满不在乎一样，说：“有这个座位前提的话，剩的我可以自己去拿。”

秦姝言心里一，还是问：“得不到呢？命中不该有吗？”

“不。”洛衔霜想也不想，她抬起去看秦姝言的时候特别特别认真，“得不到，那我偏要求，就算不能亲看到——比如沉冤昭雪，比如我许的愿望。”

就算是曾经在世家里排得上名的才女，秦姝言也一时想不什么来回应，只能收回手，牵住洛衔霜空着的手，：“会得到的。”

“嗯，我信。”

“对了，等等啊，我去拿东西。”

洛衔霜眉间漾开了笑意，：“我等你。”

酒映雾

秦姝言很快便又回来了，带着一个颇为细的盒。

洛衔霜睛里闪着些许细碎的光亮，盯着秦姝言。

秦姝言跑过来，却把盒背在了后，她弯腰，盯着洛衔霜，看了洛衔霜的眸里，：“猜一是什么吗？”

洛衔霜别过，有恃无恐：“不要。”

“猜一嘛。”秦姝言拖着调继续商量

洛衔霜笑：“那我想要发钗。”

秦姝言把盒放在桌边，当真取来一对发钗，一对是白茶与太平相绕；另一对则是月浸，缀着腊梅枝丫几许。

洛衔霜不觉勾起嘴角，伸手接过来，：“哇哦，你好厉害呀，实现愿望的神。”

秦姝言欣然接受这番夸奖，但还是说：“那还是有区别的，神对众生是平等的，但我不一样，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

洛衔霜着簪把玩片刻便分开了一对簪，她的神里分明有几分惊讶：“哇哦还能当武啊。”

“我专门让人的，厉害吧？”

“嗯嗯嗯。”

秦姝言继续问：“然后呢，想要什么？”

洛衔霜想了想，：“想要……对镯。”

秦姝言抿着嘴，一副颇为遗憾的模样：“那真是可惜了，神力不太够了，换个愿望吧。”

洛衔霜站起来，手里拿着发钗，上前半步吻了吻“神”的侧脸。

“不，作为神的信徒，我不能用有神的赠礼吗？”

秦姝言无奈，偏过，如蜻蜓一般亲了一洛衔霜的嘴角：“行啊。”

说完，秦姝言便不再藏什么了，从盒里拿一把扇。

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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