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秦姝言笑着，环住洛衔霜的手臂，看着就要跟洛衔霜告状，让她拉偏架了。宁赶喊停：“等等，你不要拉偏架。”

秦姝言一边说，一边很耐心地蹲来，却没急着重新系结，反而先了洛衔霜的脸。

“好的呢——”洛衔霜站起来了，还是拉着秦姝言。

维都是这样啊，谁专门挑你准备好的时候搞袭击啊？”

“对了，今日宁要来吧？”

秦姝言刚刚放手就听见天降无厘的控诉，一脸怨怼地质问：“不是，我又怎么了？我对你多好？”

洛衔霜乖乖等着秦姝言给自己系斗篷，她说：“你好敷衍啊。”

宁忿忿：“我这么聪明不能一遍过？”

秦姝言抿了茶，说：“真带啊，多生分啊？”

秦姝言玩笑：“这难得一趟，也不带什么啊？”

对视须臾，宁笑着妥协了，说：“带了，但是小桂来得比较慢。”

“好好好。”

宁说：“不是，我不带吧也说，带了又生分了，惦记着你们在里无趣不好是吧？”

“洛大小，这个蝴蝶结，每次打来肯定是不一样的。”秦姝言呼了一气，吐自己想语言攻击洛衔霜的打算。

秦姝言：“哇好细心的三殿──”

“好吧，那我就信了。”洛衔霜，“说说正事，你怎么说服皇帝让你的？”

小桂来了一趟，送来个盒，便很自觉地又离开了，宁一边摆几盘心，一边：“山海楼近来新了个心，据说好吃的。”

“那另外的？”

秦姝言懒懒散散地站着，没使什么劲，稍微拉了洛衔霜，说：“快走了霜——”

洛衔霜：“成年的人，泼去的──”

“好吧。”洛衔霜没站起来，而是等秦姝言站起来了，才很自然地伸手拽着秦姝言的手站起来。

秦姝言：“……”

宁说到这里就闪几分得意了：“我可没说，他自己提的。”

片刻之后，还是那棵太平旁，宁很自觉地坐了，给三人都倒了杯茶。

秦姝言呼几次，最后还是妥协在了洛衔霜委屈但很乖的神里。

“好吧。”秦姝言一边答话一边转去拿斗篷，转回来了才开始数落洛衔霜，“好了，就算因为练剑不穿着外衫那你至少备件衣吧，真就打算每年秋冬就病一场啊？”

“那你想说什么？”

洛衔霜刚刚要说话，但突然想起这次真的不好胡说八跟着秦姝言说宁了，便只好很公平公正地讲和：“好了好了，你们俩都别说了。”

宁来回看看两个人，知她们是开玩笑，便也一副坦坦的模样：“没有啊，怎么，不过是及冠了，来看看你还要带礼了？”

洛衔霜答得有理有据，甚至语调还带着几分委屈：“今天的结没有昨天漂亮。”

洛衔霜笑看了看秦姝言，说：“说吧，学了多久？”

洛衔霜看看秦姝言，眉间漫起几分笑，随后盯着宁，意思很明显：我站秦姝言这边。

那天宁来里跟皇帝棋，也是在皇帝授意看几份奏折。偶然说起以前，除了确认回复翎妃的地位以外，也自然又提起了洛衔霜──这为数不多几个算是帮过宁的人。

“是啊。”洛衔霜靠着秦姝言，抬起手指着天边飞过的那一群归雁，一边念念有词的，“二，四……”

秦姝言后面的话还没问来，便隐约听着远人行礼时说了句“三殿”，她话锋一转：“瞧瞧，刚说呢就来了。”

宁：“……”

秦姝言偏看看洛衔霜，说：“那……”

“上次你们俩买的这个啊，另外一个是我自己的。”

洛衔霜站起来，很公平的转拉秦姝言：“好吧。”

“好吧，我一直都会，真的。”

宁：“……”

“忘了。”秦姝言眨眨睛，说，“该起来了吧？”

“能能能。”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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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姝言总算是笑着松了手，说：“那好吧，这样，先去熟悉一？总不能这一天就这样吧？”

洛衔霜皱着眉，却也有着秦姝言，说：“你再我就要皱了……”

洛衔霜蹲了，还是一副委屈得不得了的语气：“那我要一个类似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