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衔霜答得毫不犹豫：“肯定啊，不然为什么心有余悸的？”

洛衔霜回，注意到秦姝言满着好奇的神，琥珀的眸就带着几分笑瞧着洛衔霜。

洛衔霜解释说：“本来好好的，但是我爹把我绳剪了。”

“那你是摔地上了还是没有的？”

“没有啊。”洛衔霜避开秦姝言视线，别过了。

秦姝言一看这模样就知洛衔霜肯定骗她了，不由得轻声笑了笑，说：“那你不也是在门搞了那么一吗？”

“我想起来了。”洛衔霜轻呼，“就是因为这事我后面才在门设置那么多机关的。”

“你啊……”秦姝言无奈笑笑，只说，“睚眦必报。”

“那肯定啊，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啊。”

秦姝言偏，很认真地看着洛衔霜：“怎么个不一样法？”

“对人不一样了，以前这睚眦必报算是玩的，现在睚眦必报不也要分人嘛？”

秦姝言盯着她，不在说什么了，只是里盈着的笑意了几分。

清闲

“走吧，回去晚宴便该开始了。”

“好。”洛衔霜习惯要牵起秦姝言的手，突然便想起了什么一样，说，“你说，什么时候我能在外人面前牵着你呢？”

秦姝言闻言愣了愣，旋即又笑了笑，说：“会有这一天的，也许等我们离开那方墙吧。”

“嗯。”洛衔霜，拉着秦姝言离开洛家老宅。

路上，洛衔霜不再牵着秦姝言了，但两人仍然在低声谈着。

秦姝言问：“听闻柏先生收了徒弟？”

洛衔霜听了，抿笑着，也不回答什么，一副“我什么都知了哦”的模样。秦姝言盯着她质问：“你又不告诉我！”

“哎呀你也没问啊，忘了这茬了嘛。”

“我们明明提起他了的。”

洛衔霜记时间还是蛮清楚的：“这是在我问到之前。”

“好吧好吧，不跟你计较。告诉我。”

“那位叫宁祈清，字烟斜。”

秦姝言嘀嘀咕咕：“一蓑烟雨任平生……山斜照却相迎吗？名字倒是好。”

“你不也是吗？不哪一个？”洛衔霜着笑反问。

秦姝言笑了笑，岔开话题：“好了，说说正事？”

“但我没见着那人，说是鲜少门。”

秦姝言：“那这有意思了，要么一心再念书上，要么就是不能见人——但都是要来赶考了，这况不太合适。”

洛衔霜没立刻搭话，秦姝言便接着补充：“或者说，孤傲些？又或者，不方便？”

洛衔霜看秦姝言跟自己的想法基本吻合，但还是声否定了一猜测：“第一也不太像。柏先生自己就属于那话多些的，收个一心念书的徒弟……不像他。”

“你说的是像你以前那样是吧？”秦姝言嘴角噙着笑。

洛衔霜尴尬笑笑，说：“好啦，但我就是觉得不像第一，柏先生什么折磨自己，他更喜心气些，活泼些的。”

“好吧，假设不是第一。”秦姝言自认不如洛衔霜了解柏辰淮，便了退步，继续说，“那么，为什么不方便见人呢？”

“怎么，不考虑一格问题？”

洛衔霜转盯着秦姝言，说：“那走着瞧，看看是哪？”

“不，我站后者。”秦姝言笑着选择了自己的真正想法。

而早在几天之前，宁便知洛衔霜找人打听了一柏先生的徒弟。

他靠着椅，悠然抿了茶，像是觉得很有意思一样，念叨着：“她怎么也好奇起来了？”

小桂刚过来不久，陪宁坐在边上，闻言：“早些时候柏先生也教过娘娘，关心些也属于人之常。”

宁倒是不以为然，他说：“洛衔霜不像什么单纯的人，我倒觉得会有别的什么目的。”

“那依您之间，娘娘在谋划什么呢？”

宁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以后别叫娘娘了，听着累——拉拢新贵也未必呢？”

“这倒也是，总归柏先生的徒弟，差不了。”

“是啊，我打听他，也就是为着他的才能嘛。”

小桂猜测：“您想……拉拢柏先生？”

“这倒不一定了，但他的徒弟未尝不可试试。”宁笑着，神却有些冷。

其实说起来，最开始宁打听柏先生，就是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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